周澤修揚了揚眉,沒跟他一般見識。
他一直都知道,沈棣對他有意見。
同樣都是男人,周子羨很清楚沈棣對他的成見是因為什麼?
只是他們都沒挑明過,就那麼明爭暗鬥著。
作為當事人的扶軟,對這件事卻絲毫不知。
這半年時間裡,她一直在養病。
周澤修還記得他接到她的那次,她整個人灰敗得沒有一絲生氣,整個眼神都空洞洞的。
那狀況,他格外熟悉。
因為他也曾有過這麼一段灰暗的歲月,在他的太太和女兒去世的那段時間裡。
也因為他經歷過那種暗不見天日的日子,所以對扶軟能感同身受。
經過這半年的治療,扶軟的情況似乎好了不少,但大家都不放心。
所以老太太要他跟著扶軟,怕她出事。
還有她那個生性叛逆的師弟沈棣,不惜違背師命也要跟過來,其根本原因也是放心不下扶軟。
至於桑榆,本就是扶軟的心理醫生,自然得一路跟隨。
一行人抵達M洲後,扶軟便直接去見了Sotheby's拍賣會負責人華一真。
她這次就是奔著拍賣會上的一顆最稀有級的克什米爾藍寶石而來。
這顆藍寶石被命名為藍仙女,一直被西方頂級家族所收藏。
前兩年這個家族出了點事,所以才被迫把這顆最頂級的藍寶石拿出來拍賣變現。
消息一出,就驚動了整個珠寶界。
扶軟作為珠寶人,自然也無法抗拒這種頂級寶石所散發的魅力。
華一真和扶軟是舊識,她親自接待了扶軟,並帶她鑑賞了藍仙女的實物。
美到讓人失語,難怪會被命為藍仙女。
「FU,希望你能得嘗所願。」華一真送扶軟離開的時候,很誠摯的送她祝福,「更希望能見到你的傳世之作!」
「謝謝。」扶軟和華一真擁抱後道別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她看準了時間給梁雲箏打了電話。
很奇怪,電話無法接通。
可飛機明明已經落地了。
她不放心,又打了好幾次,結果都一樣,依舊是無法接通的狀態。
扶軟不免擔心起來,急忙吩咐司機直接開車去M洲機場。
只是她這邊距離機場有三個小時的車程,她安排去接機的司機也告知她沒聯繫上要接機的人,扶軟就愈發擔心起來。
「我已經安排人過去了,你別太擔心,應該不會有事的。」周澤修安慰她。
扶軟也希望沒事。
機場這邊,梁雲箏正急得滿頭大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