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是噩夢,有時是思念,有時甚至莫名其妙地驚醒。
在每一個夜裡。
像昨晚這樣,一覺睡到天明甚至沒有做任何噩夢的夜晚,她從未有過。
扶軟坐在床上,怔怔地看著窗外的陽光明媚,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。
有那麼一瞬間,就像是時光倒流,一切都回到了從前,她還住在星河灣時,每天早上都會睡到自然醒。
可那時醒來,她的身邊還有陸硯臣。
而不像現在,醒來,身側依舊空無一人。
梁雲箏給她送來了早餐,將扶軟的思緒拉回了現實。
「你今天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。」梁雲箏就坐在扶軟的對面,視線就落在她的身上。
「有嗎?」扶軟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「有,前兩天你的氣色都不好,小臉慘白慘白的,看得我好心疼。」梁雲箏正說著,視線落在她領口處,頓了頓,柳眉微微地蹙起。
扶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,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領口。
第三百二十一章 :被狗咬的
「你別動!」梁雲箏出聲阻止。
扶軟心虛,都不敢看梁雲箏的眼睛,裝傻的問道,「怎麼了?」
「你脖子上是什麼東西?」
「什麼什麼東西?」
「不對。」梁雲箏見她反應很奇怪,就更疑惑了,「你把手拿給我看看。」
「真的沒什麼。」
「不可能!我都看見了,那好像是……草莓?」梁雲箏猜測的問道。
「咳咳咳咳……」扶軟整個被嗆到。
梁雲箏急忙遞過去紙巾,「反應這麼大,看來我猜中了,誰中的?」
扶軟臉頰不由自主的泛紅,嘴裡支支吾吾,「你真的看錯了。」
「那你再掀開給我看看。」說著她就要伸手去扒拉她的衣服。
「別……」扶軟趕緊求饒。
梁雲箏這才收回了手,視線像審視犯人一樣審視著扶軟,「沈棣弄的?」
「咳咳咳咳……」扶軟再次嗆到!
這都是什麼奇怪的念頭!
其實也不怪梁雲箏這樣想,主要是扶軟現在身邊就那麼兩個異性,她只能往那兩人身上猜了。
「雖說沈棣年齡小了點,但現在不是流行姐弟戀嗎?再說那小子長得也挺好看的,嘴巴雖然毒了點,但對你是真不錯,又奶又狼的,咱不虧。」
扶軟不僅扶額,「雲箏姐,你這亂點鴛鴦譜的本領還真是十年如一日啊。」
以前吧,她總說陳寫意多好多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