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些文件按照進度,陸硯臣昨晚就能看完的。
可昨晚硯總提前從天燁離場,一整晚都沒回來。
他沒說去了哪裡,臨風也不敢問。
只能從硯總那疲憊的神色中判斷出,他應該是一整晚都沒睡。
確認完最後一份文件,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。
陸硯臣抬手看了看時間,吩咐臨風,「走吧,出發去Sotheby's現場。」
「現在就去?」臨風覺得有些早。
「嗯,現在就去。」陸硯臣已經起身拿起了外套。
臨風急忙應承,「好的。」
陸硯臣一到拍賣會現場,華一真那邊就收到了消息,立刻放下應酬,趕到了陸硯臣的辦公室,「硯總,貴賓們都到了,已經安頓妥當,今年您的位置,依舊在二層中間。」
「座位圖呢?」陸硯臣過問了一句。
華一真愣了一下。
換做以前,陸硯臣從不會過問這些小事,全權由華一真在負責。
所以他這麼疑問,華一真有些謹小慎微,以為是自己什麼地方沒做好。
華一真忐忑著心情把座位圖遞交到了陸硯臣手裡。
陸硯臣視線準確地落在其中一個名字上。
周澤修。
他記得,三號情敵。
之前在南城,他曾送給扶軟一束小木槿花束。
還有昨晚,他親眼看見周澤修從扶軟入住的酒店進出過。
在一眾金髮碧眼的M洲,熟悉的東方面孔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起。
沒人知道,昨晚的陸硯臣,在扶軟入住酒店樓下的車裡坐了一整晚。
他什麼也沒做,只是那麼安靜的坐在車裡,視線定定地看著酒店大門口的方向,神經卻高度緊繃著。
他怕她再次逃離,像半年前那次一樣。
那樣撕心裂肺的分別,他已經無法再經歷一次。
那時候陸洲臣還躺在ICU里生死未卜,警方那邊也開始對這件事情展開了調查。
他要面對孫雪薇和陸書禾的質問,又要應付警方的調查,還得小心的顧著扶軟的情緒。
把自己置身於十面埋伏之中,但凡行走踏錯一步,都會萬劫不復。
扶軟醒來後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給他打來了電話,向他提出了分手。
陸硯臣當時是怎麼回答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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