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親眼見到過她把周薇薇那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,按在地上摩擦的一幕。
「啊?嫂子?」白念生突然聽到扶軟的聲音,整個人都愣了一下,「是嫂子嗎?真是嫂子?我別不是在做夢吧!」
連螢也被他的話吸引,側頭問他,「什麼嫂子?陸硯臣換女人了?」
「不是,是扶軟嫂子!」白念生急忙解釋。
連螢瞪大眼睛,「你說誰?」
「扶軟啊。」
不等白念生解釋,連螢直接奪走了他手裡的手機,不太確定地叫道,「軟姐?」
「是我。」扶軟溫聲回應,「螢螢。」
「真的是你!」連螢都激動地坐直身子,迫切地問,「軟姐,你在哪兒?醫院?你怎麼了?生病了嗎?哪裡不舒服?嚴不嚴重?我現在就去看你!」
「不是我,是陸硯臣,我沒事。」
「哦,陸硯臣啊,那沒事了。」連螢語氣都鬆懈下來。
頓了頓又覺得不對,聲音又拔高了一些說,「怎麼又是他?怎麼還是他啊?軟姐,咱真的不能吃點更好的嗎?天下男人千千萬……」
白念生趕緊奪回了手機,就怕她扯遠了,這要是被陸硯臣聽見還得了。
那可不是好惹的主兒。
「嫂子,你把醫院地址發給我一下吧,我跟連螢過去看望陸哥。」白念生迅速把話說完,不等連螢繼續搶奪電話就掛斷了通話。
想著馬上就能見到扶軟,連螢就沒跟他計較。
兩人提前離席,趕往陸硯臣所在的醫院。
此時醫院裡氣氛非常緊張。
臨風都不敢進去,躲在門外,生怕被這場風暴席捲,遭受無妄之災。
病房內,陸硯臣已經掛上了水,但臉上的表情卻很沉冷。
一雙深眸黑沉沉的,瞳孔微紅,也不知是氣的,還是委屈的。
因為扶軟正在跟沈棣通話。
拍賣會那邊正在競拍藍仙女,沈棣給扶軟打來了電話,好讓她知道最新競拍價。
作為這場拍賣會的壓軸拍品,藍仙女的起拍價就非常高昂。
即使如此,也引得不少人出價,畢竟這顆寶石非常具有收藏價值。
但隨著價格不斷走高,參與競拍的人也越來越少。
這顆寶石的市價大約在兩億左右,但由於它太稀有了,所以收藏家們願意溢價收藏。
近幾年寶石的價值上漲得非常厲害,像藍仙女這種稀有的寶石,就更不能用價值去衡量的。
競拍到十五分鐘的時候,價格已經被喊到三億了。
這也是扶軟眼下勉強能出得起的價格了,再多,她就抽不出那麼多現金流了。
沈棣在電話那頭問道,「還加嗎?師姐。」
扶軟遲疑著,「要不算了吧。」
「我這邊也有一些資金的,可以借你。」
他話剛說完,一旁的周澤修也說道,「資金問題不用考慮,想要就繼續出價。」
然而扶軟還是說道,「算了,拍賣會最忌諱上頭,只能說明我跟它無緣。」
她話音剛落,一旁的陸硯臣就拿走她電話,對那頭說道,「四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