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稍等一下。」扶軟把包遞給了沈棣,轉身徑直的往那輛黑色轎車走了去。
她走近後,抬手才後排車窗敲了敲。
車窗落下,露出陸硯臣那張略顯疲憊的臉。
扶軟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,儘管他掩藏得很快,但還是被她看見。
他有些小心的問,「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?」
「你是不是該回去休息了?」扶軟儘量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問他,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。
「我不累。」他回答。
扶軟眉頭蹙了蹙,隨後問,「你剛剛問我什麼?」
陸硯臣怔了怔,聽出了她語氣里的嚴厲,隨後認真重複,「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?」
扶軟語氣肯定,「是的,你打擾到我了,所以請回吧。」
說完這句,扶軟不再停留,轉身回到了等候著的沈棣身邊,上了沈棣為他打開車門的車。
直至車子離去,陸硯臣都還維持著剛剛的表情。
前排的臨風,戰戰兢兢地問,「硯總,還,還跟嗎?」
一片靜默之後,臨風才聽見陸硯臣說道,「跟,不過,不能讓她發現我了,她會生氣。」
臨風,「……」
他認命地開車送陸硯臣去了扶軟和沈棣去的珠寶展。
這次的珠寶展,是極光之輝創始人溫莎的個人珠寶展,也是她在國內的首場個人展。
溫莎對扶軟有著知遇之恩,所以扶軟於情於理都應該來捧場。
溫莎是個六十歲的時尚老太太,見到扶軟,就熱情地迎接上來,「軟軟,我們都好久不見了。」
「是啊,溫老師,好久不見。」扶軟回抱著溫莎。
兩人熱絡地聊了好一會兒,溫莎才被助理叫走。
扶軟便和沈棣在展會上轉悠著,隨便看看。
溫莎年輕時候是學建築設計的,三十二歲離婚之後,才轉型做了珠寶設計。
所以她的作品個人風格特別明顯,在珠寶設計中融入了建築設計的元素,每一件作品都有稜有角,獨樹一幟。
沈棣對這種風格還挺感興趣的,一直在評價著。
倒是扶軟,一直意興闌珊,甚至可以說心不在焉。
沈棣還以為她是心情不好,就用平日裡慣用的伎倆逗扶軟開心。
講冷笑話。
「護士問病人:先生醒醒。
病人問:幹啥。
護士說:起來吃安眠藥了。」
扶軟也挺捧場的笑了笑,沈棣正要得意,突然有人從兩人中間走了過去。
是,走,了,過,去!
兩人所在的位置還挺寬敞的,就算有人要路過也不至於從兩人中間走過去才對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