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要你擅作主張了?」徐夫人氣得臉色鐵青,儼然沒有了素日裡的貴婦溫婉姿態,「我們把徐寧送出國躲避風頭,就為了息事寧人,你倒好,一下給我招惹了這麼大的麻煩!」
鄧智恩這下也不嚎了,但眼淚卻比剛剛嚎的時候還要多,一個勁地往下掉。
她怎麼都想不明白,為什麼自己幫表姐出氣,還反而被姑姑痛罵呢?
而且她也查過了啊,那個扶軟,本來就沒什麼背景嘛。
除了有個季大師徒弟的頭銜,她還有個啥?
這會兒的徐夫人也顧不上痛罵鄧智恩,著急忙慌地讓人準備厚禮,準備去季家跟扶軟登門道歉。
連鄧智恩都不管了,扔她在醫院裡自生自滅。
鄧智恩也沒臉繼續在醫院鬧下去,離開醫院準備回家,卻在街頭被一輛黑色轎車帶走。
隨後她被人帶到了一個封閉的房子裡,房子裡沒有窗,能進出的只有她眼前的那扇門。
一盞吊燈正吊在她的頭頂,熾熱的燈晃得她眼暈,就連那門都看不太清。
「【哎,前天晚上放縱吃了辣鹵,當晚就膽囊炎復發,疼了一宿沒睡著覺,導致昨天爬不起來搬磚更新,作為一個重慶人,吃辣都不能自由的感覺誰懂啊,好想一拳干爆地球,嗚嗚嗚】」
第三百三十九章 :兩隻都折了
而她自己,正被五花大綁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動彈不得。
刺眼的燈還帶著灼熱的溫度,刺得她臉上的皮膚發燙,似乎隨時都會被灼傷。
可嘴上卻被纏著寬寬的膠布,愣是發不出一點聲音來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那扇門終於打開,進來了一個人。
鄧智恩只能看到來人腰部以下的部位,男人的上半身隱沒在黑暗裡。
即使如此,她也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。
她努力想看清楚來人的面容,卻被那刺眼的燈光晃得瞳孔刺痛,淚水就這麼止不住地淌了一臉,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少傾,一個陰沉怵人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,「你是用哪只手潑的酒?」
鄧智恩支支吾吾想解釋,嘴巴卻被緊繃的膠帶纏得無法開口,大顆大顆的冷汗從她的額頭滾落,上衣頃刻間就濕了一半,夾雜著冷意,愈發讓人毛骨悚然。
「算了,我不想知道。」男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,似比剛才更加陰沉,也更恐怖了一些,「兩隻都折了。」
鄧智恩還沒明白男人這話的意思,就見男人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,挽起袖子。
如果不是她此刻處境不對,她可能都會忍不住讚嘆一番這雙宛如藝術品的手。
挽好袖子後,男人又拿出了一雙白手套,慢慢的佩戴上,
等做完這些準備工作後,站在鄧智恩身後的人,強行掰扯出她的右手,重重的摁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。
她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,男人便伸出了戴著白手套的手,捏住了她正在努力扭動的手指。
先是食指。
在布料觸及到皮膚的那一刻,鄧智恩渾身泛起戰慄。
然而下一秒,被捏住的食指,硬生生的唄男人掰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