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期翻了個白眼說,「見過狠的,沒見過又狠又卑鄙的,居然咒自己死,牆都不扶只服你!」
「沒開玩笑,再見不到她,我真的會死。」陸硯臣語氣平靜地說完這句話。
付子期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,這輩子要遇見陸硯臣這種狗?
然而陸硯臣完全不顧他此刻的心情,還不忘叮囑他,「別忘了我交代的事。」
「你知道的,我這人記性一向不太好。」付子期故意拿喬。
陸硯臣拿起手機,點了幾下,「多買點腦白金補補。」
付子期的手機響了一下,他看著上面的入帳簡訊,看到那後面一串非常可觀的0,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要多禮貌有多禮貌,「謝老闆,能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。」
扶軟比陸硯臣預期的時間快了五分鐘。
當她紅著眼眶闖入病房時,陸硯臣正閉著眼在休息。
聽到動靜,他才堪堪睜眼,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,整個人看上去,的確憔悴不堪。
「陸硯臣。」她叫他,聲音都在顫抖,「你怎麼了?」
「我沒事。」男人嘴上這麼說,可臉上的神色卻顯得十分憔悴,甚至是破碎,仿佛下一刻真的會灰飛煙滅一般。
付子期在心裡暗暗腹誹。
這演技,不去拿影帝真是電影節的一大損失。
扶軟紅著眼看向付子期,「他到底怎麼了?」
付子期想到了那一串零的轉帳,眉頭跟著皺緊,還特別靈性地看了陸硯臣一眼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扶軟更擔心了,「他到底怎麼了?!」
「【男人三分醉,演到你流淚】」
第三百四十四章 :人格障礙
付子期良心痛了一下。
但也僅僅只是痛了一下。
沒辦法,金錢能腐蝕人的底線。
他對扶軟說道,「我們出去說吧。」
扶軟直接跟著付子期出了病房。
付子期憂心的開口,「你也知道我跟他認識很久了,我很早就知道他患有偏執型人格障礙,只是以前並不是很嚴重,略微控制就行,可這半年,他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嚴重,嚴重到連藥物都起不了什麼作用了。」
扶軟心裡狠狠一刺。
她知道,讓他病情加重的根本原因在自己。
見扶軟臉色發白,付子期又安慰道,「當然他的情況也沒有嚴重到不能治療的地步,心病還須心藥醫,你既是他的心病,自然也是他的心藥。」
扶軟聲音微顫的問,「那我要怎麼做?」
付子期垂下眼帘,昧著良心說道,「儘量多陪著他,給夠他足夠的安全感,滿足他的一些需求,他的症狀應該會有所改善。」
扶軟稍稍鬆了口氣,可隨後又想到他在電話里說最後一面的事,情緒又立刻緊繃起來,「你剛在電話里說什麼最後一面,這又是怎麼回事?」
「我的意思是,你如果不來,他可能會做出很極端的事情來,比如自殺什麼的……」
扶軟驚得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