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,只用眼神,便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。
白念生說,「既然她們都找到這裡來,想必也不是第一次來探視了,我馬上找人查一下,看看這段時間裡都有誰來探視過陳童。」
「不好查的吧。」
「我有辦法。」
連螢心裡原本還挺無助的,在聽到白念生這句話後,又莫名的安心下來。
在經歷過那麼多事以後,她以為自己能夠獨立去面對人生的每一次風浪。
可哪個人沒有脆弱的一面呢?
誰又不是在故作堅強呢?
只是以前的她,不過是藏起了所有的脆弱,在咬牙堅持而已。
當有人願意為正淋著傾盆大雨的自己撐傘時,她又怎麼不感動?
有些東西,早已在她心裡生根發芽,只是她還不自知而已。
……
卓輕風接到連螢的電話時,還挺意外的。
當時他和餘妙玲正在請溫莎吃飯,看到屏幕上的名字,卓輕風眉眼都溫和了幾分,起身跟溫莎打了個招呼後便出去接電話了。
卻不知餘妙玲也瞧見了來電人的名字,眼神冷了幾分,隨後也找了個藉口出了包間。
「螢螢,怎麼了?」卓輕風語氣很溫柔的問著電話那頭的人。
「方便見個面嗎?我有點事找你。」連螢直接說道。
「現在?」
「對,現在。」
卓輕風看了看包間方向,最後還是做了決定,「好,你把地點發給我,我現在過來。」
等掛了電話,卓輕風正往包間走,餘妙玲從一邊走出來拉住了他,「卓二哥,我們談談。」
「我現在有事。」卓輕風態度很明確。
餘妙玲有些急了,「裡面可都是這次極光之輝賽事的重要人物,你就這麼中途離席,不合適,影響也不好。」
「我會和他們說清楚的。」
見卓輕風油鹽不進,餘妙玲醋意上來,有些口不擇言的道,「連螢的魅力就這麼大嗎?」
卓輕風腳下步伐一頓,回頭看了餘妙玲一眼。
他神色是餘妙玲從未見過的冷然。
只頃刻間,就讓餘妙玲手足無措起來。
卓輕風一字一頓的道,「余小姐,我跟你說過,我們之間只是利益關係,請你注意分寸。」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」她慌亂的想要解釋什麼。
可卓輕風沒給她解釋的機會,直接回到了包間,和溫莎等人道了歉,並自罰三杯之後,才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