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穿過會所的長廊,去到最裡面的包間。
卓思然和餘妙玲此時也從包間走了出來。
因為沒能找到機會再去接近溫莎,兩人喝了幾壺茶,喝得肚子都脹了,才決定離開。
出來時,卓思然下意識地往連螢她們所在的方向看了看,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她心裡狠狠一顫。
餘妙玲察覺到她的異常,疑惑地問道,「怎麼了?」
「那個人……」卓思然指了指陸硯臣的方向。
人已經消失在了轉角處,可她的視線還定定地落在那裡。
「什麼人?」餘妙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,並未看見什麼人,滿心疑惑。
「沒。」卓思然心裡有些亂,「走吧,不是約了二哥吃飯嗎?」
「嗯。」餘妙玲也沒多問,和卓思然一前一後地離開了會所。
白念生帶著陸硯臣進來的時候,扶軟原本溫和的神色分明涼了幾分,舒展的眉頭也微微蹙起。
「是他約我吃飯。」陸硯臣都不等扶軟開口詢問,就主動解釋。
態度可謂卑微至極,是白念生從沒見過的樣子。
扶軟也瞧見了他眼底的小心,覺得自己有些過於嚴苛了。
她沒說話,只是默默地給他倒了杯茶。
陸硯臣便安分地坐在了扶軟身側。
其實她們聊得也差不多了,溫莎還有飯局,就提前跟他們道別離開。
溫莎一走,就是熟人局,大家也就不用那麼拘謹了。
白念生叫服務員送來了菜單點菜,打算就在這裡吃。
他問陸硯臣,「陸哥想吃什麼?」
陸硯臣言簡意賅,「不要西芹。」
扶軟的眉眼又溫和了幾分,總算開口問陸硯臣,「你什麼時候回去?」
「回哪裡?」陸硯臣有些茫然的問了一句。
扶軟頓了頓,才說出答案,「雲州。」
「不回去。」陸硯臣脫口而出,連腦子都不用過一下。
當然,也不需要過,過了腦子就更堅定了,畢竟戀愛腦嘛。
扶軟無奈,「你的事業重心都在雲州,你留在南城算什麼?」
「那我把重心挪到南城來。」
那口氣,說得比搬家還簡單似得。
扶軟頓覺頭痛,「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」
服務員開始上菜,陸硯臣端了一盤扶軟愛吃的水煮蝦到自己面前,親自上手剝了起來。
只是他不是剝給自己吃,而是把剝好的蝦仁放到面前的碟子裡,一個接一個擺放得很整齊。
直至擺滿一整個碟子,他才收手,把剝好的蝦放到了扶軟面前。
扶軟看著那一碟子蝦仁,那些大道理突然就說不出口了。
算了,她不勸了,勸不動的。
另外一邊的白念生和連螢,吃上了久違的狗糧下飯,突然覺得有點感動是怎麼回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