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扶軟出現在門口時,他蹲在地上有些窘迫的解釋,「手打滑沒拿住,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我來。」
「我可以……」
他最終屈服在了扶軟的眼神里,老實的把手套脫下來遞給了扶軟,「那我來處理這地上的碎片。」
這個扶軟到是沒推拒,但叮囑他要小心些,別弄傷了手。
扶軟才剛洗了兩個碗,陸硯臣就嘶了一聲。
她急忙看過去,就見陸硯臣捏著被割破的手指,血液正從指尖蔓延而下。
扶軟趕緊脫下手套,抓著他的手放到水龍頭下沖洗,柳眉擰得死死的,「不是讓你小心些嗎?」
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扶軟並非要責備他,聽到他這委屈巴巴的語氣,心裡頓時一軟。
等止住了血,扶軟才拉著他去找醫藥箱。
陸硯臣就這樣亦步亦趨的跟著。
傷口什麼的,他完全沒放在心上,眼睛就直勾勾地看著扶軟。
扶軟給他處理好傷口貼上創可貼之後,這才抬眸交代他,「這兩天不能沾水,免得傷口被感染……」
她話都還沒說完,陸硯臣就俯身過來親住了她。
不是衝動,是他早就想這麼做了,只是一直在克制著而已。
男人的吻帶著很強的目的性,擺明了要拉著她一起沉溺。
扶軟起初還能保持清醒,試圖推搡他。
陸硯臣抓住了她的手,捏著她的手緊緊的按在心口處。
有力的心跳正震動著胸口,隔著衣服,傳遞到了她的掌心。
她頓時像是被什麼東西灼到,想要縮回自己的手。
可陸硯臣卻按得更緊了,不讓她離開。
彼此的氣息交織,氣溫在頃刻間不斷升溫,讓人頭昏腦漲地無法去思考,只能跟著他一起沉溺。
感覺到了她的乖順,他的吻又變得溫軟起來。
一步一步地勾引著她,撩撥著她。
直至他們再也不分彼此時,陸硯臣才鬆開了按著她的手,改掐在了她的細腰上。
他拉近她的細腰,讓她緊密地貼在自己的身上,也讓她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回應。
扶軟漲紅著臉,被他的衝動撩得想要退縮。
可掐著她腰的手卻沒有要鬆開的意思,甚至更過分地用一條腿擠進了她的雙腿間。
扶軟就這樣被他摁在沙發里索吻。
他也終於鬆開了她的唇,開始往她脖頸間進攻。
掐在細腰上的手,不知不覺間開始往上攀附。
扶軟清晰聽見自己情不由已溢出口的低吟聲,羞得她閉上了眼。
可身體的感官卻更加清晰了,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在她身上四處煽風點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