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父,我馬上就過來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。」扶軟有些焦急地叮囑著季大師。
陸硯臣只用了十五分鐘就趕到了季家,兩人到的時候,火已經滅了,就是家裡被熏的烏漆嘛黑的。
萬幸的是,著火的地方距離書房隔著一個院子的距離,所以書房裡季大師收藏的那些價格不菲的字畫並沒被熏著。
這會兒季大師正板著臉在罵人,「你說你,是不是有大病?沒事學做什麼飯?你是那做飯的料嗎?你看把我家霍霍得,你讓我說你什麼好?」
已經辨認不出來真面目的沈棣這會兒低著腦袋,一聲也不敢吭,任由季大師訓斥著。
扶軟聽了幾句,大概是弄清楚起火的原因了。
感情是沈棣為了學做飯,把家裡弄著火了。
廚房挨著飯廳,飯廳旁邊是三間臥室。
總共五間房子,無一倖免。
扶軟就住在其中一間臥室……
沈棣耷拉著腦袋,像只被戰敗的鬥雞,整張臉也被煙燻得看不出原本的面容。
「師父,你沒事吧?」扶軟擔心的問季大師。
「我沒事。」季大師身上也被煙弄得有些髒,但看上去是沒什麼事的,「我回來的時候火已經滅了大半了,就是這家被霍霍地,不成樣子。」
一說起這個,季大師就來氣,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罪魁禍首。
罪魁禍首無辜地摸摸鼻子,本就烏漆嘛黑的臉就更髒了。
他弱弱地為自己辯解,「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只是在學做飯,誰知道鍋里突然就起火了……」
他話都還沒說完,就被季大師從後面給他一逼斗。
沈棣摸摸被拍的地方,不言語了。
火警的調查結果也是廚房起火,萬幸是沒造成很大的損失。
季大師送走社區和火警的人回來,沈棣還在原地耷拉著。
到是陸硯臣已經把整個房子的格局摸了可透。
季大師喜歡清淨,住的是主屋。
而主屋就在書房旁,所以沒被受火災影響。
但扶軟和沈棣所住的房間就沒能倖免了,短時間內肯定是不能再住人的。
陸硯臣順勢提到,「火災的影響不算很大,房子還能住人,師父還住原來的房間,你嘛,就住客廳吧,也方便照顧師父,軟軟可以住明御樓。」
沈棣當即就要反駁,「不行!」
話才說完,腦門又挨了一個大逼斗。
季大師兇巴巴的道,「這有你說話的份嗎?軟軟她一個女孩子,能住這裡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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