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甜的果汁在口腔里蔓延開來,看得陸硯臣喉結上下滾動。
他啞著嗓子問她,「軟軟,葡萄甜嗎?」
「甜。」扶軟本能的回答。
她沒撒謊,嘴裡的葡萄格外的甜。
陸硯臣眼神暗了暗,又拿起一顆餵到她的嘴邊。
待扶軟張開嘴時,他又突然起身,連帶著那顆葡萄一起吻在了她的唇上。
葡萄在兩人口齒間碎開,果汁頓時盈滿兩人的口腔,讓他們分不清彼此的氣息。
陸硯臣單手挑起她的下巴,由淺而深地吻著她的唇,品嘗她嘴唇的柔軟細膩。
扶軟微微仰著頭,乖巧地承受著他的吻。
男人越吻越投入,牙齒撬開了她的唇,火舌探入她的唇間,吻得狂熱。
葡萄漸漸融化在熱吻里,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誰吃得更多一些。
等嘴裡再嘗不出葡萄的味道,男人才難捨難分地鬆開她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唇,沙啞著嗓音說,「嗯,很甜。」
他分明說的不是葡萄。
男人又夾起果盤裡的草莓,眼神撩人地看向她。
扶軟讀懂了男人眼底的興味,下意識地捂住嘴,「我不吃了!」
「這草莓看上去也很甜,軟軟,你確定不嘗嘗嗎?」陸硯臣引誘著她。
他單手撐在她躺椅扶手上,整個人由上而下地看著她,攻擊性十足。
扶軟就像是他籠中之物,根本無法逃脫。
「軟軟,我記得你最愛吃草莓的。」他眼底的星光漸漸變成燎原的火。
人也漸漸逼近,直至他眸子裡全是她的臉。
門鈴的響聲突然擠入這火熱的世界。
陸硯臣俊臉陡然一僵。
扶軟飛快地拿過他手裡的草莓塞進了嘴裡。
是挺甜的。
她眯著眼看著男人挫敗地站起身,攥著拳頭去開門。
服軟壓了壓上揚的嘴角,不讓自己表現得太明顯,免得刺激到這隨時隨地都能暴走的男人。
還好奇地往門口處張望,想知道這一次,又是誰來打斷了陸硯臣的好事。
蘇冉和其另外兩個助理,按照陸硯臣的吩咐,特地從雲州空運了禮服過來供扶軟挑選。
她是按照臨風給的地址來的,只是沒想到開門的人會是陸硯臣本人。
蘇冉恭恭敬敬地叫道,「陸先生,我是來給陸太太送禮服的。」
陸硯臣臉上表情不太好,雙眸陰惻惻的,盯得蘇冉心裡有些發毛。
好在他只看了她幾秒,就側身說道,「進來吧。」
蘇冉暗暗在心裡鬆了口氣,急忙和助理一同將禮服從外面推了進來。
扶軟也在露台聽見了兩人的對話,便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