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臣很認真的思索了這個問題,隨後目光坦誠的看向扶軟,一字一頓道,「領證那天放了你鴿子。」
此話一出,整個房間都沉默了。
白念生最先反應過來,嘩嘩嘩在備忘錄里備註人夫守則。
【領證那天絕對絕對絕對不能放鴿子!】
末了還在後面畫了個三角形,以此來強調這一條守則的重要性。
連螢見他低著頭在打字,偏頭好奇地問,「在給誰發消息呢?」
這麼重要的吃瓜時刻,他還有功夫玩手機!
白念生迅速捂著手機,支支吾吾,「沒,沒誰。」
連螢一下就想到了章曉彤,眼神暗了暗,隨後很不屑的冷嗤了一聲。
扶軟完全沒想到陸硯臣的答案是這一句。
她想過很多可能,但獨獨沒想到這一點。
看得出來,這是陸硯臣心裡的一個結,而且結節已久,隱隱成了他的執念。
可是……
就算那天他沒放她鴿子,他們領了證,又能改變什麼呢?
很多東西都是命中注定的,改變不了。
扶軟心情瞬間消沉,默默地端起酒杯喝酒。
陸硯臣在她準備倒第二杯的時候,握住了她拿醒酒器的手。
他聲音比平時要軟,但也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,「軟軟,少喝點。」
「這是果酒。」扶軟推了推他的手,「而且我酒量還行。」
只是陸硯臣還是堅持,「那也少喝點。」
見兩人的情緒不太對勁,白念生主動扛起了氣氛擔當,給他們講自己遇到的糗事,這才緩和了氣氛。
連螢也捧場,笑點低似的一直笑。
好在氣氛緩和過來了,白念生中途想抽菸,出於講文明講禮貌,他去露台抽。
陸硯臣也出來透了透氣。
白念生遞給他一支煙。
陸硯臣淡淡開口回絕,「戒了。」
白念生驚訝地看向他,「什麼時候戒的?」
也不怪白念生這麼驚訝,在扶軟離開的這段時間裡,陸硯臣頹廢得又是酗酒又是抽菸的,菸癮大得出奇。
這說戒就戒了?
陸硯臣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煙,嘴角微微的揚了揚,說,「重逢的那天。」
在白念生驚愕的目光中,他還語氣繾綣的補充了一句,「軟軟不喜歡煙味。」
白念生,「……」
嗚,要不一會兒問問連螢,會不會討厭煙味吧。
實在不行,他也戒了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