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,秦涵之這演技要是用到正途上,沒準還能混出個名堂來。
到底是演員,那眼淚說來就來,還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,不斷往下掉,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心疼的那種。
「我們秦家現在是不如從前了,可你也不能這樣羞辱我啊。」秦涵之抽抽噎噎地哭著。
陸硯臣撇下眾人走了過來,第一時間把扶軟護在了懷裡,冷眼掃了哭得傷心的秦涵之,「你說我太太潑你酒?」
大概是男人的語氣太冷冽,秦涵之心裡有些怵他。
可戲都演到這兒了,她也沒有退路可選,只能繼續演下去,「是的,她不止拿酒潑我,剛剛還在紅毯上故意絆倒我。」
陸硯臣揚了揚眉,都沒跟扶軟確認,極其不屑地說了一句,「如果是真的,那你就是活該。」
這回應,讓秦涵之表情僵硬了一瞬。
周澤修這會兒也過來了,見此情形,不免蹙眉問道,「涵之,怎麼回事?」
一聽到周澤修的聲音,秦涵之就更委屈了,眼眶都紅了,「姐夫,我明明什麼都沒做,扶軟卻要針對我。」
周澤修眉頭皺得更緊了,「你是不是弄錯了?」
他的質疑,讓秦涵之的委屈全涌了上來,這次更多的是真情實感,不是演出來的,畢竟周澤修擺明不相信她。
「姐夫,你不相信我是嗎?」秦涵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聲音都在顫抖。
周澤修神色無奈,「我沒有不相信你……」
只是他話還沒說完,一旁的扶軟收起了手機,叫住了端著酒路過的侍應生,拿起托盤裡的酒,直接潑在了秦涵之臉上。
這一潑,把秦涵之的哭聲都嚇沒了。
扶軟放回酒杯,這才冷冷開口,「看清楚了,這杯才是我潑的,秦小姐,我敢潑我就敢承認,不需要別人栽贓陷害。」
只簡單的幾句話,就解釋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跟秦涵之對自己手下留情不同,扶軟這一杯全潑在了她臉上,導致她臉上的妝容都開始暈開,顯得秦涵之愈發的狼狽不堪。
「如果這杯酒還不能讓秦小姐清醒的話,我不介意再潑你一杯。」扶軟冷聲警告。
「抱歉小軟,涵之不懂事,我會好好教育她的。」周澤修明白事情的起因經過後,趕緊跟扶軟表態。
也順帶跟應許道歉,「應小姐抱歉,我妹妹不懂事,我這就帶她走。」
「只要扶小姐不介意就沒關係,小孩子嘛,難免不懂事。」應許還是很會說場面話的。
陸硯臣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扶軟身上,對眾人說道,「我太太有些累了,我們就先走了。」
「我送二位。」應許急忙說道。
兩人沒做停留直接離開,應許一路都在道歉,直至扶軟表示自己並沒放在心上,應許的心才踏實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