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較真,全都敗在了陸硯臣用深情專一編織的一張密網裡。
且,潰不成軍。
陸硯臣似乎感覺到了她在放棄抵抗,將她擁得更緊,「軟軟,這輩子你都別想甩開我。」
也就是這一刻,扶軟才意識到,人和人之間是不同的。
她故意把自己的情況告訴給了周奶奶,因為她清楚,就算周奶奶喜歡她,也會為了周家做出合適的選擇。
權衡利弊,趨利避害是人類的本性。
可陸硯臣不一樣。
他從始至終,都只有一個無比堅定的選擇。
「陸硯臣。」
扶軟在他懷裡叫她。
「嗯。」
「我愛你。」
是酒意也好,是真心也罷,她都想讓他知道自己最真實的心意。
剛剛還在急切想要抓住她的陸硯臣,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告白,震得差點沒反應過來。
從他們相識到現在,他都未曾聽她說這句刻骨銘心的話。
吃糠咽菜太久,突然的大餐,讓他一時間迷失了方向。
「軟軟,我剛好像空耳了,你再說一次。」陸硯臣突然就急切起來。
扶軟有些失笑,但還是很認真的捧著他的臉,一字一頓如他剛剛那樣堅定的告訴他,「我愛你。」
「再說一次。」
「我,愛,你。」
「再說。」
「我扶軟,愛,陸硯臣。」
「再來。」
「……」
扶軟眯了眯眼,問他,「光用說的,是不是不夠?」
「那你打算怎麼做?」陸硯臣期許的看著她,心中火熱也隨之劇烈翻湧。
「那就用做的。」扶軟大概是跟著他學壞了,也開始露骨起來。
說罷不等陸硯臣反應,就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。
她學著他,發了狠的問他。
男人哪裡經得住撩撥,氣息頓時不穩,卻強烈克制著自己,想要她的主動。
扶軟跪在了沙發上,陸硯臣坐在沙發上,她身子略高一些,吻他時便低著頭。
怕她吻得忘我摔下沙發,男人便用手勾著她的腰。
頭在她的力道下微微仰著,承受著她的吻。
扶軟吻得用力,只覺得唇瓣都開始發麻起來。
可她覺得不夠,便貼著他的唇,重重喘息著,「陸硯臣。」
「嗯。」
她低頭,學著他的步驟,滑在他的脖頸里,啃咬摩挲,連聲音都是沙啞的,「我現在就想要你。」
陸硯臣早就等著這一句話,掐著她的腰貼近自己,「我本來就是你的。」
說完便托起她的蛇身體,讓她整個跨坐在自己的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