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軟一直看著連螢的身影消失在安檢處,陸硯臣才捏了捏被他一直牽著的手,「咱們該回家了。」
「嗯。」扶軟應了聲,但還沒動。
陸硯臣用另外一隻手掰正了她的臉,語氣微酸的道,「軟軟,你再看我就要吃醋了。」
扶軟有些哭笑不得,「女的你也吃醋?」
「吃。」陸硯臣回答得肯定,「我不想任何人或事霸占你的注意力和視線,我只希望你專屬於我一人,誰都不能分走你。」
以前扶軟就知道陸硯臣是個醋王,可那會兒還是很有原則性的。
分開這半年,他的占有欲大得嚇人,連女人的醋都吃的。
也不知是因為沒安全感,還是偏執症在作祟。
扶軟不得不哄他,「我本來就是你的。」
陸硯臣揚了揚眉,眼底的不滿逐漸被情意覆蓋。
看來男人也是喜歡聽甜言蜜語的。
扶軟又湊近了幾分,用兩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,「而且我只屬於你,方方面面。」
陸硯臣只覺得喉頭一緊,「走,我們回家!」
「不是說去師父那看看嗎?」扶軟被動的跟著他走,只覺得男人的步伐有些匆匆,好像很著急的樣子。
「不去了,先回家。」
「時間還早呢!」回家做什麼?
「不早了,再晚就不夠用了。」
扶軟一開始沒弄懂男人這句話的意思,直到後來……她才身有體會,什麼叫不夠用。
得到許可後的男人,似乎不知疲倦也不懂節制。
總能變著花兒的折騰她。
而且還很小心眼。
先前那些被打斷的次數,他全都加倍討了回來。
廚房露台沙發浴室,都成了他的戰場。
每次扶軟被折騰得狠了,就恨不得當場來大姨媽護身。
偏偏這男人似乎是要證明之前的那個說法——概率不夠,次數來湊。
到最後扶軟恨不得告訴他,不要孩子了!
她也不想要孩子了!
不能生也挺好的!
可惜,這個說法很快就被陸硯臣給推翻了。
不能生更好,不能生就不用戴小雨傘。
不戴小雨傘的快樂誰懂啊!
扶軟,「……」
禽獸不如當真是個動詞!
十點多,沈棣給扶軟打電話。
那會兒她已經睡得很沉了,被折騰累了。
電話是陸硯臣接的,「她睡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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