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連螢點了頭。
等連城山走之後,連螢才問道,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
「平台那邊接到的乘客投訴電話,叔也是來配合調查,沒什麼事,就是個誤會。」白念生簡單的解釋了幾句。
「既然是誤會,那投訴的人沒道歉嗎?」連螢有些生氣。
「平台出於隱私保護沒有透露乘客的信息。」
言外之意,對方並沒有道歉。
連螢很窩火,「我爸好不容易找了個工作,生活剛步上正軌,就遇上這種事,我真有些氣不過。」
白念生安慰她,「服務行業難免會遇到一些難纏的乘客。」
「算了,時間不早了,你早些回去吧。」連螢看了看白念生,「今天的事,謝謝你。」
「很我還客氣。」白念生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連螢催促他上車,白念生說,「你先回去。」
「不是我送你嗎?」
「我開車就走,你這還得走回去呢。」
連螢拗不過他,只能跟他道別後往回走。
回到家,連城山正在吃吃飯,祝元玲給他把飯菜都熱了一遍。
看樣子情緒並沒受到影響,連螢的心踏實了一些。
她回到房間,想了想,又去了窗戶邊往樓下看。
白念生還站在剛剛和她道別的地方,並沒馬上開車回去,而是靠著車頭點了一支煙在抽著。
還時不時的抬頭往她家所在的樓層看。
也不知是心虛還是什麼,連螢在他看過來時,下意識的躲到了旁邊。
隨後又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了,她房間又沒開燈,隔著這麼遠的距離,他壓根看不見,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麼。
似乎是從知道白念生才是在南城救他的那個人開始,她總覺得跟他之間的關係,發生了一些很微妙的變化。
不太明顯,但又能輕易的感覺出來。
這種變化讓連螢心裡沒有底,而且很慌。
猶豫著拿出手機,想給白念生發個消息。
打了好長一段話,最終又一個個都刪掉。
人還是要適當的保持理智。
畢竟,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……
中秋那天,南城的天氣出奇的晴朗。
中午扶軟在露台上曬了一會兒太陽,桑榆打電話來說從國外出差回來了,近期有時間,讓她隨時找她。
扶軟想了想說自己近期可能都不用去找她了。
她這話讓桑榆很疑惑。
扶軟低著頭戳著果盤裡的草莓,支支吾吾的說,「我已經很久沒失眠了,連藥都沒吃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