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臣,「……」
突然暴躁得擰人腦袋是怎麼回事兒?
等沈棣坐回去陪他們喝茶聊天的時候,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。
晚上送走了兩人,扶軟過去幫陸硯臣捏肩頸,「陸大廚今天辛苦了,我給你捏捏肩。」
陸硯臣眯著眼享受著她的服務。
扶軟起初捏得很認真,後來畫風就有些突變了。
「軟軟,別光捏肩,別的地方也酸。」
扶軟問得認真,「還有哪裡酸?」
陸硯臣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胸口處按,「這裡也酸。」
吃醋吃的。
她當自己面誇別人,他能不酸嗎?
扶軟只按了兩下就看出了男人的心思,戳了他腦袋一下說,「你這亂吃飛醋的毛病到底什麼時候能改?」
「改不了,一輩子都改不了。」陸硯臣絲毫不避諱自己醋桶屬性。
反正看到她對別的男人笑,誇獎別的男人,或者多看別的男人一眼,他就受不了。
心裡像是住了一頭凶獸,一直在啃咬著他的耐心和理智,隨時都能失了控。
他的心理醫生說,這就是偏執症的表現。
為了安撫男人,扶軟不得不做出點犧牲。
比如,主動吻吻他。
只是她的吻太清水了,壓根不是他想要的那種。
古人云,飽暖思淫慾。
這話一點都不假。
他現在吃飽喝足,總得做點什麼,才能對得起眼下的大好時光。
第三百九十三章 :那一刻我很想你
陸硯臣直接反客為主,重重的壓在了她的唇上。
他吻著她的唇,輾轉反覆,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氣息灌給她。
要她的一切都只屬於他。
在那張有著無限遐想的沙發上,他將她逼到了角落裡。
一手按在沙發扶手上,一手從她的要測繞到身後,忽的一把拉下她裙子的後背拉鏈。
扶軟頓覺背後一片清涼。
而他則扣著他的頭,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扶軟被迫仰起頭,纖腰被掐著,動不了一點,只能任由陸硯臣攪亂她的呼吸。
陸硯臣貼著她的唇,氣息沉了又沉,「軟軟,我要你。」
他克制不住的埋在她的脖頸里,聲音顫慄而沙啞,「現在就要。」
扶軟沒有回答,只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無聲勝有聲的回應他的需要。
陸硯臣瞬間就瘋狂,紅了眼壓著她索取。
男人的熱情似乎永遠用不完。
一開始扶軟還能招架,可時間一久,她就不行了。
偏偏他還正在興頭上,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