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和沒等到答覆,挺著急的。
但他知道著急沒用,也就不再提合作的事,反而不斷提和市長千金結婚的事。
陸厲臣臉色又冷了幾分,隨後起身說,「各位,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。」
「陸總這就走了?」牽頭然有些詫異。
「嗯。」陸厲臣也沒解釋,只和牽頭人打完招呼後就離開。
他一走,酒局就冷了下來。
沒多會兒牽頭人也找了藉口走了,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找藉口離開。
等人都走了,宋初和臉上的笑也掛不住了。
他煩躁的扯開領帶,揉著頭痛的太陽穴給杜思思打電話,「來桑亞接我一下,我喝多了。」
杜思思是宋初和的秘書,任何時候只要他一個電話,她都會趕到。
她來得很快,進包間叫了服務員結了帳,又才去攙扶宋初和,「怎么喝這麼多?」
「這不是為了拉投資嗎?」宋初和往杜思思身上靠了靠。
杜思思攬住了他,「那也儘量少喝點,身體會吃不消。」
「我身體好不好,你不是最清楚嗎?」宋初和在杜思思脖子處咬了一口。
杜思思被咬得嬌呼一聲,嬌嗔著警告他,「你規矩點,我扶你回去。」
「床上的時候你怎麼不叫我規矩點?你不就是喜歡我的野嗎?」宋初和的手直接從杜思思包臀裙腰間探了進去,在她屁股上捏著。
「哎呀,別亂動。」杜思思嘴上警告,可身體卻沒有拒絕的意思。
兩人已經出了包間,正往桑亞大門口走呢。
只是這一路有點距離,也給了宋初和吃豆腐的時間。
「你穿包臀裙真好看,我喜歡,還有你腿上的黑絲,我每次看到都恨不得給你撕碎。」宋初和說話很露骨。
估計是酒精上頭,本性暴露了。
「討厭,你都撕了我多少條黑絲了?」
「我賠你還不行嗎?多少都賠,只要你讓是撕。」
「你好好走路,別現在撕,回去再給你撕。」杜思思踢了踢他,末了又說,「你們男人還真是,喜歡女人在外人面前清高,又要女人在床上放蕩,就像你喜歡司小姐的清冷孤傲,又喜歡我在床上放蕩。」
宋初和輕笑出聲,「是啊,男人就喜歡家裡紅旗不倒,外面彩旗飄飄的感覺,很有成就感。」
「呸。」杜思思雖然在嫌棄,但語氣卻不是那麼回事,「那你是征服我的時候更有成就感,還是在司小姐那兒裝24孝好男人的時候有成就感?」
「當然是在床上征服你的時候更有成就感。」宋初和不假思索的道。
女人嘛,想聽的不就是這些,他當然要順著她說了。
「今晚就讓我好好征服你。」宋初和露骨的和杜思思調情。
「就怕你喝多了硬不起來。
「開玩笑,一會兒你就知道了,不回家了,直接去附近酒店吧。」宋初和已經等不及了。
杜思思來者不拒,「好,那你好好走路,我才能帶你去酒店啊。」
兩人漸行漸遠,角落裡,陸厲臣正靠著牆在抽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