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臣正在開視頻會議,先前還一臉冷厲的男人,在接起電話後當眾表演變臉術。
從嚴冷沉厲的硯總,秒變柔情痴漢。
就連聲音,都寵溺得讓人毛骨悚然。
嚇人,太嚇人了。
這還是他們認識的硯總嗎?
「沒有呢,出了點狀況。」扶軟溫聲解釋著,「我有個事情想問你。」
「嗯,你說。」陸硯臣徐徐低語回應,眉眼間都是藏不住的柔情。
「我曾經給過你一顆佛珠,你還記得吧。」
「記得。」
怎麼會不記得?
那是他無數個難眠夜晚裡唯一的念想了。
也是她唯一留給他的東西,是他的永久珍藏。
「它現在在哪裡?」扶軟問道。
「在星河灣。」
「方便讓人去取一下嗎?」
「好。」陸硯臣應允。
沒問任何原因,只要她一聲吩咐。
因為還有正事,扶軟交代完就掛了電話。
陸硯臣眷念的看了一會屏幕,再回頭時,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嚴冷沉厲,用毫無溫度的聲音說道,「會議繼續。」
會議室的眾人,「……」
對嘛,這才是硯總的真面目。
溫情什麼的,跟硯總就不沾邊。
陸硯臣一邊聽著匯報,一邊給臨風發消息,「去一趟星河灣,把軟軟給我的佛珠取來。」
「好的硯總。」
頓了頓,陸硯臣又道,「把它們也帶來吧,軟軟應該會想見到它們。」
「好。」臨風謹遵吩咐,即刻出發飛雲州。
來得及的話,晚上就能返回南城。
……
下午收工前,扶軟接到了周奶奶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里,周奶奶語氣有些凝重的開口,「軟軟,你能來一趟周家嗎?」
「好。」扶軟沒問。
她知道,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,周奶奶不會給她打電話求助。
等她到了周家,見到了周澤修,才知道周奶奶為何那麼擔憂了。
「每年這兩天,他就會這樣折騰一場,勸也勸了,罵也罵了,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。」周奶奶憂心忡忡的說著話。
周澤修躺在床上,臉上沒什麼血色。
家庭醫生剛給他掛上水。
周奶奶算是個心態很好的老太太了,卻也為了周澤修的事傷神苦惱。
扶軟感覺她頭上的白髮又多了一些。
她所說的『每年這兩天』,指的正是周澤修亡妻秦玥和女兒去世的忌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