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。」她為自己的想法而羞愧。
其實她不是忘了頭髮沒幹,而是這段時間都是陸硯臣給她吹頭髮,她早忘了頭髮要吹乾這回事了。
和往常一樣,她就枕在他腿上,任由他動作輕柔的為她吹乾頭髮。
熱風暖暖的,很催眠。
每次等他把她頭髮吹乾,扶軟的困意也就上來了,完全不需要什麼藥物助眠。
只是今晚陸硯臣並沒有要收手的意思,在為她吹乾頭髮後,他眼神有些炙熱的看著她,「軟軟。」
「嗯?」扶軟迷濛的看向他。
陸硯臣的呼吸有些重,抓起他的手放進了自己的衣服里,貼著緊實的腹部,意圖很明顯。
扶軟任由他引導著一路往下,沒入他的腰間。
陸硯臣頓時倒吸一口氣,頭往後仰,身體微弓,聲音粗重低吟。
動作絲毫不知收斂,拉著她的手,沒輕沒重的折騰著。
她到底是哄好了他,只是依舊很累。
手跟斷了似得,氣得她在他手臂上報復性的咬了一口。
被哄得身心滿足的男人才不介意這種懲罰,任由她作威作福。
夜已經很深了,比平時都要晚。
扶軟困困頓頓,在男人輕哄中睡了過去。
隔天是她跟桑榆約見的日子。
桑榆盯著她眼下的黑眼圈看了很久,才困惑的問道,「你不是說你近期睡眠很好,已經不需要藥物助眠了嗎?怎麼看上去這麼勞累,黑眼圈還這麼重。精神也不是很足的樣子。」
扶軟,「……」
她該怎麼解釋呢?
解釋不清了,渾身是嘴都解釋不清了。
早知道她昨晚就不慣著那男人了。
本來是想淺淺安撫一下的,誰知道那種方式到得特別慢,又累時間又長。
「【沒羞沒臊╭(╯^╰)╮今天應該不加更吧,三更啦】」
第四百一十五章 :痛並快樂著
扶軟不自在的拉了拉衣服領口。
桑榆瞥見了上面的痕跡,大概瞭然,隨後拿出了測試題讓扶軟做。
和往常一樣,她一邊做題,一邊回答一些桑榆提的問題。
看著診斷結果,桑榆很意外,「你的情況越來越好了,很多指征都傾向於正常人的水準。」
扶軟有些動容,像是不太確定的問了桑榆一遍,「你是說,我正常了?」
「幾乎可以這麼說。」桑榆回答得肯定。
一陣喜悅湧上心頭,扶軟有些急切的起身,「桑醫生,我先回家一下。」
桑榆一頭霧水。
這問診還沒結束呢,怎麼就要走?
扶軟也沒解釋,她此刻也顧不上解釋,只想快一點,再快一點見到陸硯臣。
她從沒有這麼迫切的想見一個人。
扶軟出門前和陸硯臣說自己大概要中午才會忙完回家,誰知她提前了兩小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