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燎原似的深吻後,陸硯臣意猶未盡的放開她,聲音說不出的沙啞性感,「還有幾天?」
扶軟紅著臉,小聲解釋,「我一般是五天。」
也就是還有兩天。
天知道他快忍瘋了!
「等你結束,一定得好好補償我!」
這句話,是陸硯臣從牙齒縫中擠出來的。
扶軟也知道他忍得辛苦,安撫的親了親他的下巴,「好。」
陸硯臣又被這個字撩得欲罷不能。
「不過,現在也可以用別的辦法彌補我。」
扶軟,「……」
早知道不答應這麼快了。
陸硯臣直接將她打橫抱著進了主臥。
二黑想跟進去的,被陸硯臣提上了門,結結實實的吃了個閉門羹。
二黑抑鬱了。
天天吃胡蘿蔔拌狗糧,狗生還有什麼盼頭嗎?
關鍵是,此狗糧還非彼狗糧。
沒有快樂了。
是夜。
扶軟累得沉沉睡去。
陸硯臣單手支著頭看著她的睡顏,眼神無盡溫柔。
剛剛累著她了。
她也是慣著他,由著他胡來。
早晚會把他慣壞的。
陸硯臣憐惜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扶軟睡得安穩。
他為她蓋好被子,這才輕手輕腳起身出了房間。
原本趴著的二黑突然站了起來。
見是陸硯臣,它停下了搖晃的尾巴。
陸硯臣沒看他,一邊扣著襯衣扣子一邊說道,「守好軟軟,我一會就回來。」
「汪。」二黑輕輕的叫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
陸硯臣拿著外套出門了。
半小時後,他出現在了那個只有一盞吊燈的房間。
這一次,被綁在椅子上的人是卓思然。
她的心理承受能力顯然比鄧智恩要差,不過一小時,就嚇到尿褲子。
房間裡瀰漫著難聞的味道。
陸硯臣戴著口罩和手套,抬手把明晃晃的燈對準了卓思然。
她又嚇得渾身發抖,雙眼更是被刺激得睜不開眼。
臉上涕淚橫流,好不狼狽。
「管得住自己的嘴嗎?」陸硯臣聲音陰鷙響起。
卓思然渾身一個哆嗦,想要睜開眼,卻又被晃得無法睜眼,聲音嗚嗚咽咽的,被塞在嘴裡的抹布擋住,聽不真切。
陸硯臣並不想聽她廢話,將燈又貼近了幾分。
嗚咽聲更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