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太太你客氣了,只是舉手之勞,不足掛齒的。」
「要的要的,我覺得我們很有緣分,就當是交個朋友吧。」
人老太太都這麼說了,扶軟自然不好拒絕,便跟她交換了聯繫方式。
等人走之後,莊思寧拉著林琴問,「有沒有覺得這孩子很親切?」
「夫人為什麼會這麼說?」
「不知道,就是一種感覺。」莊思寧也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。
撇開她今日救自己的事不說,之前的一面之緣,她便覺得對方很親切。
後來她覺得那是因為她手腕上的那顆痣。
可今日再見她,莊思寧依舊覺得很熟悉。
可她們分明只見了兩次啊,這熟悉感,又是從何人來?
扶軟前腳剛走,卓輕風后腳就趕到。
「奶奶,你沒事吧?嚇死我了。」卓輕風來得太匆忙,為了方便趕路,連外套都脫了。
領帶也被扯得松松垮垮的,氣息更是不穩。
身後跟著的是裴蕾。
裴蕾穿著高跟鞋,跑得沒卓輕風快,但還是趕了過來。
「沒事,就是一時氣急攻心,已經沒事了。」莊思寧安慰著卓輕風。
卓輕風長舒了一口氣,「還好你沒事。」
兩人說話間,裴蕾去醫生那邊了解了情況。
剛回來,見卓輕風還在和莊思寧說話,就自發的在外面等著。
剛剛穿著高跟鞋趕路,這會兒腳有些吃不消。
加上昨晚的勞累,裴蕾累得有些發暈,下意識的彎腰去揉自己的腳。
後腳跟已經被鞋磨破了,傷口粘在了絲襪上,很不舒服。
卓思然出來的時候,正好看到她這動作,眼神微微沉了沉。
「裴秘書。」
裴蕾像是被嚇到,猛然站起身,「卓總,有事請吩咐。」
「你回去休息吧。」卓輕風開口道,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,「昨天就說給你放假的,結果又畫餅了。」
裴蕾倒是不在意,「這都是我分內工作。」
「回去吧,我留在醫院照顧奶奶。」卓輕風又重複了一遍。
裴蕾點頭,「好。」
說完又想到剛去跟醫生了解的情況,遂又開口道,「剛剛我去問過醫生了,關於老太太的身體情況,醫生說需要好好修養,而且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,另外在飲食上面也得多注意。」
說罷她又拿出手機,調取出自己整理好的備忘錄說,「我把附近餐廳的訂餐方式發給你,這些餐廳都是篩選過的,符合老太太的飲食需求。」
裴蕾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,不然卓輕風也不會任命她為自己的秘書。
而且當初招聘的時候,裴蕾就以專業能力過硬,從一千多人中殺出重圍,成了總經理秘書。
但卓輕風沒想到,她會細節到連餐廳的訂餐方式和口味都會記錄得這麼清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