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軟嚇了一跳,「你一夜沒睡?」
陸硯臣點頭,「看了你一整晚。」
「看著我做什麼?」扶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。
可能是太累了,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,還睡了一整晚。
有他在,她總是很安心。
「怕你跑。」
扶軟心刺了一下,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,「都說了不會再跑,你怎麼就是不相信呢?」
陸硯臣擁緊了她,不算太用力,但卻將兩人的距離拉得很近,「有時候我真怕眼前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。」
他怕夢醒來,她並不在。
扶軟心尖尖都泛著疼。
她沒回答,只是扭頭在他的脖頸里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咬得很重,但不至於咬破。
直至她聽見他的悶哼聲,她才鬆開,用舌尖在他被咬出齒痕的地方輕輕的舔了舔,抵著他跳動的頸部脈搏問道,「現在呢?還覺得只是一場夢嗎?」
陸硯臣眼眶瞬間滾熱,捏著她的下巴就重重吻了上去。
兩人回到明御樓,一開門,二黑就迎了上來。
「嗚嗚嗚。」姐姐怎麼才回來?
大壞蛋把姐姐帶去哪兒了,害它在門口守了一夜。
扶軟安撫的摸了一會二黑,它才停下了它的嗚嗚聲。
她想著陸硯臣一夜沒睡,不想他再辛苦去做早餐,就提議點外賣吃。。
陸硯臣這會兒到是聽話,任由她安排。
兩人吃了早飯,陸硯臣抱著扶軟就有些昏昏欲睡了。
「去床上睡。」扶軟戳了戳他。
「你陪我。」他抱著她沒撒手。
扶軟看了看叼著球來找她玩的二黑,有些猶豫。
「軟軟。」他將頭抵在了她的肩窩裡,像是在撒嬌。
「好吧。」她立馬沒了原則,點頭。
陸硯臣立即拉著她往房間走。
身後,二黑眼裡的光,瞬間黯了下去。
嗚嗚,姐姐不愛我了。
它蔫啦吧唧的回到角落裡,生無可戀。
突然想念在鄉下的日子,那時候姐姐會整天整天陪它玩。
那時候也沒有那個霸占姐姐的討厭鬼。
扶軟本來以為自己不困的,想著哄他睡了再起來陪二黑玩。
誰知她也睡著了,一覺睡到了下午。
迷迷糊糊中感覺指尖傳來一陣濕濡的觸感,綿綿軟軟的,像小貓在舔著她的手指。
她以為是年糕,試著摸了摸。
手下的觸感瞬間清晰起來,扶軟猛然睜開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張英俊得有些過分的臉。
窗戶外的夕陽斜斜的打在床上,長長的睫毛被夕陽鍍上一層淡淡的絨光。
性感得要命的薄唇正吮著她的手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