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在。」
「可是我明明看見他的車子剛進去。」連城山有些急。
管家似乎懶得跟他廢話了,直接攤開了說,「實話跟二位說了吧,是太太吩咐的,如果連家的人找來,就說家裡沒人在。我們也是拿了東家錢代東家傳個話,你們也別怪罪。連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,我一個下人都看得明明白白的,二位怎麼就看不明白呢?」
「你的意思是……連家不願意幫這個忙了?」連城山聽懂了管家的暗示,有些生氣的道,「輕風和我們家螢螢關係那麼好,卓家也不願幫這個忙?」
管家聽了這話笑出了聲,「連小姐跟二少爺關係是好,但那僅限於從前的連家,現在的連家,可高攀不上我們家二少爺。」
「卓輕風也是這個意思?!」連城山的聲音氣到有些發抖。
「當然,二少爺在這個關鍵時候出差,就是為了避開你們,非要人把話說這麼明白嗎?」管家已經開始不耐煩了,直接趕人,「你們還是走吧,以後別來了,省得撕破臉大家都難看。」
「你……」連城山臉色鐵青的指著管家鼻子,「狗眼看人低!」
「就現在的連家,還需要被人看低嗎?夠低的了,醒醒吧。」管家罵了一句後,轉身離開。
連城山氣了好久,祝元玲給他順著氣,「走吧。」
夜風裡,父母的脊背似乎都彎了下去。
連螢躲在一邊,淚流滿面。
都說錢是照妖鏡,也是良心尺。
窮時見人性,富時知人心。
一富遮百丑,一窮毀所有。
道理她都懂,但心裡還是很難受。
祝元玲還在勸著連城山,「白家那小子性格再好,他也是白家的二少爺,以後是要繼承白家產業的,這樣的高門大戶,不是咱們家螢螢能高攀的,門不當戶不對,螢螢跟了他得受多少委屈啊?我可捨不得。」
「那你勸勸她吧,讓她早點清醒也好。」連城山長嘆一聲。
……
遇事不決,逃為上策。
連螢無法平衡眼下的事,就趁著領獎的機會跑到南城找扶軟了。
白念生得知連螢去南城,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,「好啊,哥把你揣兜里,你把哥踹溝里,連螢你良心不會痛嗎?
「什麼?我這沒信號,聽不見,先掛了啊。」
白念生那個氣啊。
他想打斷她的腿!
扶軟笑著問她,「你倆吵架了?」
「也不算吵架,就是出了點問題,不知道該怎麼解決。」連螢滿臉的苦惱。
她想到了扶軟跟陸硯臣的感情,心生羨慕,忍不住問她,「軟姐,你跟陸硯臣之間出現分歧,一般聽誰的?」
「聽我的。」扶軟說得肯定。
「那可是陸硯臣啊,你知道他現在在雲州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嗎?他打個噴嚏都能讓商界大佬抖三抖的人,居然肯向你無條件服軟,我實在難以想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