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蘇冉介紹說,這些流蘇都是用一顆顆小碎鑽鑲嵌而成,所以才會很閃。
關鍵全身有成千上萬條流蘇,太重工了。
難怪穿在身上,很有重量。
禮服的後背,是一大片的鏤空,只有四根綁帶。
蘇冉剛剛就是在幫她系後背的綁帶。
陸硯臣接替了蘇冉的工作,正專心致志的繫著綁帶。
男人的指尖有意無意的掃過她後背的肌膚,像極了夜裡的那些撩撥。
扶軟臉頰不由自主就紅了。
她咬著唇,沒讓自己發出聲音,但泛紅的耳尖已經出賣了她。
陸硯臣把這些都看在眼裡,眼底閃過笑意。
明明只有四根綁帶,他卻系了好久好久。
等他終於系好,扶軟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兩人的視線在鏡子裡交匯,陸硯臣嘴角漾著笑問她,「軟軟,你在緊張什麼?」
扶軟嗔怪的瞪了他一眼,明知故問。
陸硯臣眼中笑意更盛,將她圈到了懷裡,手落在她的腰側。
那裡沒有流蘇,又一小片的鏤空,正好能觸碰到她的肌膚。
他很輕車熟路,像魚兒一般在她腰間流連,「那你耳朵怎麼紅了?」
這裡還有人!
扶軟用眼神不斷暗示陸硯臣。
誰知他卻像是沒看懂她的暗示,在她肩上落下一吻。
她像是被燙到,趕緊捂著自己的肩膀,心虛的去看蘇冉等人。
可房間裡,除了陸硯臣,哪還有其他人。
從陸硯臣接手蘇冉的工作開始,其他人便識趣的退出了房間。
所以陸硯臣才在這樣為所欲為。
陸硯臣的唇落在她的肩上,一點點往她的脖頸處遊走。
扶軟趕緊掙扎了一下說,「別再弄出痕跡了,我還得參加晚會呢。」
「可以不去嗎?」陸硯臣已經很努力在忍著沒給她弄出痕跡的衝動了。
「不行,我得親自去給螢螢頒獎,見證她人生的高光時刻。」
況且她都答應了,總不能失約吧。
陸硯臣有些吃味的道,「那是我重要還是她重要?」
扶軟聽了忍俊不禁,「你連女人的醋也吃嗎?」
「我連狗的醋都吃。」陸硯臣絲毫不避諱。
扶軟,「……」
也對,他連狗的醋都吃,會吃女人的醋也說得過去。
「我答應你,給螢螢頒完獎,就趕回來陪你,好不好?」
扶軟軟語哄著他。
陸硯臣很吃她這一套。
不過他得討點好處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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