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生捧著她的臉強迫她跟自己對視,一字一頓的強調,「你只能跟我結婚!」
連螢一看男人認真了,也收起了吊兒郎當,說,「知道了。」
白念生挺滿意她的回應,獎勵似得捧著她的臉重重親了一口。
惹得連螢嗚嗚抗議,「我剛塗的口紅!」
「親花了我再給你塗就是了。」白念生絲毫不在意。
自打開了葷,這小子就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似得,每天都纏著她,恨不得天天把她壓床上。
得虧這兩天來姨媽,她有了護身符,這才免了被折騰的命運。
『死罪』是免了,活罪難逃啊。
一想到這些,連螢就忍不住臉紅,氣惱的掐他,「你不是自詡自己是雲州最後一個純愛戰士嗎?你就是這麼純愛的?」
把人折騰散架叫純愛?
白念生義正言辭的解釋,「純愛是從頭到尾只對一個人色。」
連螢真是服了他了。
白念生剛落座,電話就響了。
看到來電,他嘴角冷冷勾起,冷漠掛斷了那通電話。
很快,又進來一條消息。
【你到底是誰?】
看得出來,她慌了。
慌了好,慌了在會自亂陣腳。
白念生依舊沒有回覆,收起了手機。
這兩天白念生去找過陳童兩次,這人嘴是真的硬,始終不肯承認是卓思然指使的他做出傷害連螢的行為。
如果他陳童堅決不鬆口,在他們又沒有新證據的前提下,是沒辦法給罪魁禍首卓思然定罪的。
白念生只能從卓思然這邊入手,用陌生號碼給卓思然發消息,故意製造一些知道真相的假象。
一開始卓思然還算鎮定,不回復。
可次數多了,假象也有些以假亂真的時候,她就坐不住了。
卓思然捏著手機,始終沒等到那個號碼的回覆,心裡愈發忐忑。
坐立難安的想了很久,最終想到了一個人。
連螢。
是了。
上次她故意在自己面前提起陳童,還一副已經知道真相的樣子。
這消息肯定是她發的!
「思然。」
敲門聲響起,把卓思然嚇了一跳,急忙打開門。
敲門的是莊思寧,她已經穿上了正式的禮服,花白的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,「我出門了,晚飯你自己吃,不用等我。」
「奶奶,您不帶我去嗎?」卓思然有些驚詫的問。
她以為莊思寧會帶她去極光之輝頒獎典禮的,還特意打扮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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