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總臉色一黑，覺得自己對牛彈琴了，當即就甩臉子走人了。
開門的時候，和門外的人撞了個正著。
「沈老師……」王總愣了一下。
沈棣正抱著手臂，斜靠在牆上，臉上表情似笑非笑，很玩味。
王總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聽到了多少，他壓根不敢問。
當即就夾著尾巴離開了。
他一走，桑若雪便對上了沈棣那雙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睛。
看樣子，都聽見了。
桑若雪破罐子破摔，說道，「想笑就笑吧。」
然後懶懶的坐回了椅子上，拿起助理泡的養身水咕嚕嚕的喝了起來。
好餓啊。
為了拍這支廣告，她已經連續吃素一個星期了，而且只吃中午那一餐，早晚都只喝水。
人是瘦了很多，臉也很上鏡。
就是覺得活著沒什麼意思。
外人看來，女藝人都是光鮮亮麗的。
但女藝人也有女藝人的苦啊。
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又回頭問沈棣，「對了，你怎麼在這裡？」
沈棣換了個姿勢繼續靠著。
桑若雪心想，小屁孩果然只會裝酷。
雖然有點小帥。
沈棣揚了揚眉，回她，「來看看拍攝進度。」
桑若雪疑惑的看向他，顯然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「聯名。」
他真的有種刻在骨子裡的酷，好像多說一個字會要他命似得。
「你就是那個畫家？」桑若雪反應過來問道。
見沈棣點了頭，桑若雪才感嘆道，「難怪我第一次見你，就覺得你很與眾不同。」
沈棣揚了揚眉。
桑若雪繼續說道，「你擁有如此獨特的才華和智慧，每次看到你都能讓我感到驚嘆。你不僅外表出眾，內在更是閃閃發光……」
她開始猛吹彩虹屁。
沈棣又謝謝的靠在了牆上，甚至好抱起了雙臂，想看看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。
桑若雪在一番吹噓之後，又掏出了手機說道，「看在咱們這麼有緣分的份上，你可以把FU的微信推給我嗎？」
她露出個非常標準的笑，八顆牙的那種。
按理說，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拒絕不了她這一套的。
可惜，她面對的是沈棣。
沈棣難得沖她露了個淺笑，在桑若雪期許的目光中說出了非常冷漠的三個字，「不可以。」
桑若雪，「……」
好吧，她悻悻然的收起了手機。
現在的小朋友，一點都不好忽悠。
他吃完瓜看完戲，轉身打算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