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今天一直站在原地不動,也沒個回應。
季大師伸手在機器人面前晃了晃,「丸子?聽到爸爸的話了嗎?給個回應呀。」
丸子還是沒反應。
季大師覺得不對勁了,趕緊叫住正準備回房的沈棣,「棣棣,你快來幫我看看丸子這是怎麼了?晚飯後到現在,它就沒反應了,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?」
「找我做什麼?找送你這玩意的人去。」沈棣懶得搭理。
季大師說了,「硯臣和小軟度假過二人世界去了,不方便打擾的。」
沈棣,「……」
咋地,他就能隨意打擾是吧?
單身狗沒人權是吧?
氣歸氣,但還是回頭給丸子檢查了一下。
年輕人到底是懂一些,找到問題解決問題,丸子又恢復正常工作狀態,甜甜的叫著季大師,「爸爸,已經很晚了,丸子陪你睡覺去吧,睡前要記得把藥吃了喲,我給你倒熱水。」
「好嘞,我的貼心寶貝。」季大師又眉開眼笑起來,美滋滋的按照丸子的交代回房間拿藥。
沈棣給自己倒了杯水,喝水的時候看到窩在狗窩裡四十五度角望天的二黑。
側臉看上去很憂傷。
沈棣叫它,「五號。」
二黑沒理。
沈棣放下水杯,走過去用腳輕輕的踢了踢一動不動的二黑,「叫你呢,五號。」
二黑懶懶的應了一聲,「汪。」
「你就是個被拋棄的可憐狗。」
二黑,「……」
狗咬人會被判刑不?
狗子本來就憂傷,還要被人這樣貼臉嘲諷,真沒意思。
姐姐怎麼就忍心丟下它,跟那個大暴君度假去了呢?
要是狗子跟大暴君同時掉進水裡,姐姐會救誰呢?
憂傷啊。
此時,一架小型私人飛機停在了私人海島的停機坪上。
陸硯臣拉著扶軟的手走下飛機。
與濕冷的南城不同,這裡陽光明媚,風景秀麗,空氣清新,沙灘柔和,海水更是清澈見底。
剛剛從飛機舷窗往下看的時候,扶軟就被驚艷到了。
所以一下飛機,她就拉著陸硯臣往海邊跑去。
停機坪旁邊就是一大片淺粉色的沙灘,赤腳踩上去綿綿軟軟的,特別舒服。
扶軟撒開了陸硯臣的手,擰著裙擺跑向沙灘。
陸硯臣在後面幫她把鞋子放好,又吩咐跟上來的傭人,「去給太太取拖鞋來。」
隨後跟著扶軟的步伐,踏上了那片淺粉色的沙灘。
海風正溫柔的吹拂著她的頭髮,空氣里都是好聞的海鹽味道,站在綿軟的沙灘上眺望遠方,有種說不出來的鬆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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