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臣又叉起一小塊牛排餵到她嘴裡。
美食,美酒,美景,以及愛人。
讓扶軟心生出一種圓滿的感覺。
曾經的她,一度陷入黑暗之中,以為自己再也好不起來。
是陸硯臣將她從那片黑暗中拉了出來,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美好的未來可以期待。
扶軟側頭,眼睛亮亮的看向陸硯臣。
夕陽的餘暉,將她的側臉渲染得很明媚。
陸硯臣情不由己的側頭在她唇上啄了啄。
扶軟會心一笑,直接轉身勾住了他的脖子,踮起腳尖吻了上去。
風景如此美好,怎麼能辜負呢?
其實陸硯臣吻得很克制,最多只是在她的唇上肆虐。
反而是扶軟探上了他的腰間。
陸硯臣猛然抓住她作亂的手,抵著她唇嘶啞著開口,「軟軟,你別太過分。」
這就過分了?
扶軟的手靈活的從他掌心掙脫,沿著他好看的人魚線下滑。
男人的眼神陡然沉了下去,身體緊繃得厲害,聲音里像是帶著警告,「軟軟!」
扶軟嘴角揚了揚,沒有收斂,反而更大膽,並湊近他耳畔,溫熱的氣息噴薄在他的臉上,她用無比蠱惑的聲音在他耳畔說道,「這裡沒人。」
男人總算明白了她的心思,再也不可遏制的,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。
是她有意惹火,他又何須隱忍。
所有的聲音都消失在了這場夕陽的餘暉里。
遠處,魚兒爭相追逐,時而躍出水面,時而扎進水裡,濺起層層疊疊的浪花,伴隨著琴瑟和鳴的聲音,像一首愛人之歌。
在這一方自由的天地間,只剩下兩人最繾綣的纏綿。
主動撩撥的人是扶軟,最後主動求饒的也是扶軟。
好在這次陸硯臣克制了些,沒有可勁的折騰她,給她留了一點喘息的空間。
事後,扶軟躺在甲板上的按摩浴缸里,舒緩渾身的酸痛。
陸硯臣則老老實實的在一旁餵她吃東西。
牛排已經冷了,他又重新做了一份,一口一口餵她吃完。
直到她吃飽,陸硯臣才一起躺進浴缸,將她撈進懷裡,和她一起欣賞著海上落日。
早上,陸硯臣又把她從床上撈起來,拉著她去船尾的露天床上看日出。
海上的日出,金光璀璨,猶如一顆明珠懸掛在天空之上,光芒四射,令人陶醉。
溫柔的晨光透過雲層灑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,宛如一幅神奇的畫卷。
海風吹拂著臉龐,伴隨著第一縷陽光的到來,讓人感受到一種無比寧靜和舒適的感覺。
扶軟就窩在陸硯臣懷裡,此刻的心境,竟是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她忽然有感,想說什麼,卻感覺指尖處有些微涼。
扶軟低頭,便看見陸硯臣正在往她左手中指上戴戒指。
她愣了一下,仰頭看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