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軟。
這得歸功於扶軟又個愛做顯眼包愛顯擺她的對象,陸硯臣。
極光之輝頒獎當晚,半年多沒更新朋友圈的陸硯臣,連著轉發了十條朋友圈。
司雲禮太好奇了,忙裡抽閒點進去看了一下。
然後很無語。
因為十條動態都是一樣的,全是FU的專訪。
雖然他什麼也沒說,但顯擺自己對象的意思很明顯。
司雲禮當時看完,心情跟嗶了狗一樣的。
主要他當時還在鄉下的田裡,幫著老鄉們種油菜來著。
拖著一褲腿的泥,看到他的朋友圈,心情頓時就不怎麼美麗了。
有時候一個人上網也挺無助的。
「等等,你說,扶軟是FU?」司黎黎更驚詫於這個消息。
「是啊,所以陸硯臣才那麼嘚瑟啊。」司雲禮無比幽怨。
「那我問問陸硯臣。」司黎黎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給陸硯臣發消息。
可惜消息發出去,好像石沉大海,並沒回應。
司黎黎不知道,陸硯臣這會兒正在海島陪扶軟度假呢,哪裡會看手機。
就在司黎黎發愁的時候,又出了新的變故。
她被司雲禮一通電話叫到了一家會所。
司雲禮指著監控上的畫面給司黎黎看,「看清楚了嗎?」
顯示器上的畫面不堪入目,是宋初和和杜思思在包間苟合的視頻。
這家會所的幕後老闆是陸硯臣,不過知道這事兒的人沒幾個。
司雲禮和陸硯臣的關係不一般,所以會所這邊給他開放了調取監控的權限。
只是司黎黎的反應讓司雲禮有些詫異。
她面無表情的關掉了監控,對司雲禮說道,「你火急火燎的找我來,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呢。」
司雲禮從她的態度上判斷出了問題,便問她,「你早知道他是這種人?」
「嗯。」司黎黎沒有要隱瞞的意思。
「早點解除婚約。」司雲禮沉聲開口,然後扯著領帶出了中控室。
司黎黎更頭痛了,她也想啊,這不是還沒解決戒指的問題嗎?
司雲禮準備返回自己應酬的包間,卻在路過其中一個包間門口時,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聲音軟軟糯糯的,像很好欺負的樣子,「張總,對不起,我真的不能喝酒,這樣吧,我以茶代酒,自罰三杯,可不可以?」
「周小姐,你在跟我開玩笑嗎?」張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笑話般,重重的放下酒杯,「你們老闆沒教你怎麼跟人應酬?大家都是成年人,別揣著明白裝糊塗。」
周處霜有種想把手裡的茶全都潑在這好色老畢登臉上的衝動。
從進門到現在,他就想方設法的想吃她豆腐占她便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