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她還是很緊張的,雙手死死的把著方向盤,雙眼也緊緊的盯著前方,生怕出現什麼問題。
等開出去一段距離後,她高度緊繃的神經漸漸鬆懈下來,抓著方向盤的力道也漸漸鬆弛。
或許是眼前的無暇美景治癒了她。
漸漸地,她也能應付自如的開車前行。
那一刻,她像是卸下了心裡沉積已久的包袱,變得輕鬆又愉悅。
車子不知不覺間路過那處被圍住還在改建的地方。
有工人正在搬運東西,看到她出現,手忙腳亂的退了回去。
他們搬運的東西也用淺色的布遮蓋著,看不清楚裡面是什麼東西。
幾人有些慌亂的跟她打招呼,「太太,中午好。」
「中午好,辛苦了。」扶軟笑著跟眾人打招呼。
幾人沒動。
扶軟說,「你們先搬吧。」
她有意給他們讓路。
那幾人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。
「不不不,還是太太先行吧。」
扶軟解釋說,「我不著急。」
反正她只是隨處轉轉,不趕時間,不能因為自己耽誤了他們的工作。
可那幾人還是很堅持,「還是太太先走吧。」
扶軟拗不過,只好開車先行。
等她車子遠去,幾人才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「還好沒被太太發現。」其中一人拉了拉車上的布,遮擋物一角露了出來。
是一個純白的雕塑,是藝術字體雕刻的臣扶。
臣扶二字下方,有一行小字體。
【此生,只對你服軟。】
這個雕像是用於布置婚禮現場的,到時候會擺放在中間位置。
如果扶軟看見,一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所以這幾人才慌慌張張,遮遮掩掩,生怕被扶軟看了去。
要是壞了硯總精心為太太準備的婚禮,那他們罪過就大了。
扶軟並不知這些插曲,開著敞篷車繞著海島轉了一圈,回到莊園時,已經是兩小時後了。
陸硯臣已經回來了,正在跟小明說著什麼。
扶軟進來的時候,小明率先發現,立刻跟她打了招呼,「太太回來啦,那可以準備用午餐了。」
扶軟摘下臉上的墨鏡問陸硯臣,「你們在聊什麼呢?」
「隨便聊聊。」陸硯臣伸手很自然的將她拉進了懷裡。
一低頭,就熱切的吻了上去。
他似乎從不避諱在任何人面前秀恩愛,最近海島上的工作人員們吃狗糧更是撐到扶牆走。
不過分開了一上午,他就想念得緊,非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尋求安慰。
等一吻作罷,扶軟已氣喘吁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