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弄出痕跡後,心裡居然有種很奇怪的成就感。
扶軟任由他折騰著,歪著頭點開了沈棣發來的消息。
他發了一張二黑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二黑正四十五度角,一臉憂鬱的看著天。
沈棣說,「你再不回來,你的狗都要抑鬱了。」
扶軟,「……」
好像是有點瀟灑過頭了。
扶軟快速的回了一句,「明天回。」
然後放下手機,推開了男人的頭。
陸硯臣明顯不滿,眼底都是涌動的情慾。
扶軟戳了戳他的腹肌,「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?」
「不想回去。」陸硯臣回答得直白。
在這裡,扶軟就是完完全全,徹徹底底只屬於他一人的,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占有她。
說罷又要低頭去啃她。
扶軟伸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躲開他的吻,眼神跟帶了鉤子似得,「我還有不少公事要處理,等忙完咱們再回來,到時候你想住多久住多久,想怎麼玩怎麼玩,可以嗎?」
最後一句,她是微微撐起上半身,將紅唇貼在他耳畔說的。
語氣極盡誘惑。
陸硯臣根本扛不住,當下就點了頭,「好。」
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她那句,想怎麼玩就怎麼玩……
「既然達成約定,是不是得先付點『定金』?」陸硯臣挑了挑有些邪氣的長眉,眼底情動肆意。
扶軟知道躲不過的。
不給他一點甜頭,他根本不會罷休。
但只要給他一點甜頭,他又任由她拿捏。
扶軟勾住他的脖子,主動獻吻。
陸硯臣的薄唇,像自帶磁鐵似的,吻上了她的出。
同時,長指也探進了她的衣服內。
指腹摩挲過他親手為她紋上的紋身,扶軟只覺得一股電流迅速流竄全身,瞬間就在她的身下癱成了水。
兩人歡愛這麼多次,不管是誰起得頭,好像到最後都由他在主導。
扶軟心有不甘,便學著他的方式,也用指腹去摩挲他的紋身。
陸硯臣突然一個激靈,直接跌躺在了她身上。
雖然有些沉,但扶軟卻吃吃的笑了起來。
原來禁不起撩撥的人,不只是她啊。
陸硯臣咬著牙,看見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,憤憤的咬住她的耳珠,「軟軟,是你先招惹我的。」
說著將她攔腰抱起,直接走入了泳池之中。
扶軟害怕,只能跟個考拉似得用雙腿纏住他勁瘦的腰。
可這曖昧的姿勢,更方便男人的侵占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