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臣咳了一聲。
二黑的動作僵了一下,搖晃得跟個螺旋槳似得尾巴瞬間耷拉下去。
嗚嗚嗚,又威脅它!
簡直卑鄙小人!
「我來牽4號。」陸硯臣怕扶軟累著,主動接過了牽引繩。
二黑頓時乖得不得了。
開玩笑,狗命要緊。
兩人和沈棣道別後回了明御樓。
一開門,二黑就撒了歡的在房子裡蹦躂,四處聞聞後,又興匆匆的跑回來找扶軟。
只是人還沒撲到扶軟呢,就被突然竄出的年糕拍了一巴掌。
年糕衝著二黑哈氣。
二黑是怕年糕的。
這丫的跟那卑鄙小人一個脾氣,惹不起,根本惹不起。
它慫了慫,試圖從另外一邊湊過去扒拉扶軟。
結果還沒靠近,又被年糕拍了一巴掌。
這次年糕罵罵咧咧得更大聲了。
扶軟覺得奇怪,年糕好像是在護著她。
自從陸硯臣把二黑和年糕接到南城後,年糕都是一副很高冷的模樣,對她愛答不理的。
她平時逗它玩,它也是慢悠悠的路過,然後找個地方睡覺。
有時候扶軟還挺傷心的,覺得年糕不再像小時候那樣粘著她了。
陸硯臣安慰她,說年糕那次受傷後,有了很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。
他接回家時,它甚至還會攻擊他。
那時陸硯臣經常被年糕抓傷,他也是花了很長時間,才得到了年糕的信任。
所以讓扶軟給年糕一點時間,總有一天它會接受她的。
這次去海島度假了一個月才回來,年糕也是託付給臨風他們在照顧。
扶軟回來的時候還很擔心,年糕又會和之前那樣,躲著不願意見人呢。
扶軟很驚奇於年糕的反應,她想伸手去摸年糕,它又不緊不慢的避開了。
她想了想,就叫二黑,「二黑,過來。」
二黑一個蹦躂,來咯,姐姐!
然後在它快靠近扶軟的時候,原本已經在梳理自己毛髮的年糕又沖了過來,直接給了二黑一個大逼斗。
二黑都被打懵了。
它發出嗚嗚的委屈聲跟扶軟告狀。
扶軟試著伸手去摸二黑。
年糕直接蹭開了她的手,然後還衝二黑哈氣。
二黑那叫一個委屈。
嗚嗚,家裡有陸硯臣這個暴君就算了,現在還多了年糕這個小暴君。
他們全都在阻止它跟姐姐貼貼,太過分了!
狗子真的好委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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