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期,「你太太懷孕干我毛事啊?又不是我的!」
陸硯臣,「……」
付子期突然感覺後背發涼是怎麼回事?
他被這冷意驚得清醒了一點,看了看手機,才發現電話是陸硯臣打來的。
看到那三個字,他徹底清醒了,急忙正色道,「你剛說什麼?我沒聽清。」
陸硯臣,「……」
他壓了壓心裡的燥意,重複了一遍,「我太太懷孕了。」
「這是好事啊!」付子期覺得很奇怪,「怎麼聽上去你不是很高興的樣子,難道孩子不是你的?」
陸硯臣,「……」
想把他腦袋擰下來當球踢!
付子期也就是隔著電話,他又遠在大洋彼岸,才敢在陸硯臣頭上蹦一下迪。
「好了好了開個玩笑。」付子期還是很識時務的,「你在擔心什麼?」
「女人分娩,很危險。」他強調道。
付子期揉了揉眉心,「是危險,但現在醫術很發達,概率很小的。」
「當初也是你說她懷孕概率很小的。」
付子期,「……」
這不純純鑽牛角尖嗎?
好話他是一句聽不進去啊!
「那你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嗎?」付子期頭痛的問他,「你問過你老婆的意見嗎?」
陸硯臣啞火了。
他敢問嗎?
很顯然,他不敢問。
所以才找付子期出氣。
大冤種付子期心情跟嗶了狗似得,「況且,拿掉孩子也是有風險的。」
陸硯臣,「……」
伸頭一刀,鎖頭也是一刀。
他就沒有別的選擇了?
見他不說話,付子期稍稍安了心,說,「反正才剛查出懷孕,不著急做決定的,你先慢慢考慮,容我睡個覺吧。」
他是真的心累。
陸硯臣沒吱聲。
在付子期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,他忽然說了一句,「我要做結紮。」
他承受不起任何風險,索性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。
付子期,「……」
累了,毀滅吧。
……
卓思然又去找溫莎了。
有了扶軟的准許,她直接跟她坦白,「實話告訴你吧,你抄襲的是FU的作品,想要我們不發聲明也可以,只要你能求得FU的原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