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軟軟……」陸硯臣聲音因壓抑而低沉。
扶軟聽出了幾分痛苦,急忙縮回自己的手,「我,我去洗把臉。」
陸硯臣早料到是這個結果,一把抓住了準備臨陣脫逃的她,重重的吻了上去。
一雙黑瞳深入海水,試圖將她溺斃。
扶軟頓覺自己置身於一片深海里,浮浮沉沉著,只能緊緊攀附著他。
陸硯臣也只敢吻她,不敢有進一步的動作。
一吻作罷,他強行抽離,「我去沖個澡。」
再不沖,他感覺自己都要爆掉了。
扶軟把臉埋進抱枕里,微不可見的應了一聲,「嗯。」
陸硯臣快步去了浴室,脫下褲子看了看,然後無聲懊惱。
看來晚上得去找付子期了。
他快速沖涼,壓下了身體的躁動,這才陪著扶軟睡覺。
誰知扶軟今晚特別精神,也不知是因為白天睡多了,還是剛剛太過火。
她在陸硯臣懷裡翻來覆去的沒睡著。
「怎麼了軟軟?」陸硯臣關心的問道。
「沒事。」扶軟才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什麼原因睡不著的。
說出去她就沒臉見人了。
她試著強迫自己睡。
陸硯臣輕哄著她,「我給你摸摸背。」
「好。」扶軟轉過去背對著他。
陸硯臣把手伸到她衣服里,輕輕的給他摸著背。
這個哄睡辦法對扶軟來說很管用,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。
陸硯臣確信她睡熟了,這才悄悄起身,拿了外套出了門。
扶軟猛然驚醒,一摸身邊,沒人在。
她從床上坐了起來,看了看空蕩蕩的身側,心中有了疑惑。
大晚上的,他去哪兒了?
她到沒懷疑陸硯臣,而是擔心他,如果不是有事,他不會半夜出門。
也因為出於擔心,扶軟換上外套跟著出了門。
私人診所里。
半夜被叫醒的付子期,直接暴走了,「能不能懂點事啊?大哥,你剛做完手術,就不知道控制自己嗎?」
陸硯臣無聲看向他,「你沒對象,你不懂。」
付子期,「……」
是是是,是他不懂,所以他不能理解!
就非得睡一起嗎?
分開睡不行嗎?
分開睡會死嗎?
再多來幾個陸硯臣這樣的患者,他可能會英年早逝。
上輩子肯定造孽多端,這輩子才當醫生贖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