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吧。」
可沈棣不放心,找來了溫度計給她量體溫。
「三十七度七,師姐,你發燒了。」
「啊,我不知道。」扶軟是真沒感覺。
她是覺得冷,可她平時就怕冷,只以為是房間氣溫低,卻不想是因為自己在發燒。
「不行,得趕緊去醫院。」沈棣一骨碌的爬起來,拿起外套就拉著扶軟出門,「我送你去醫院。」
「只是低燒,不用去醫院的吧。」
之前還沒感覺,現在站起身來被沈棣拉著走,她才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。
估計是剛剛在庭院裡吹了太久的風,所以有些著涼。
沈棣卻不那麼想,「你現在可是孕婦,不能輕視,必須得去醫院。」
扶軟這下不反駁了,順從的跟著沈棣上了車。
車子駛出季家車庫的時候,她看見了站在路燈下的身影。
扶軟的心口處狠狠一緊。
原來……
他一直都在。
早該想到的,他怎麼可能真的不管不顧。
或許是感覺到了什麼,原本盯著季家大門的人,忽然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。
夜色里,兩人的視線交匯。
陸硯臣原本灰暗的眼神,突然就有了一絲光芒。
他張張嘴,想叫她。
卻發現自己因為太久沒說話,喉嚨無比沙啞,發不出一點聲音來。
沈棣的車,開出了停車場,直接離開。
陸硯臣下意識的追了一段。
可他怎麼可能跑得過車子的速度呢。
還是在車上打盹的肖易聽到了動靜,急忙開車追了上來,「硯總,上車。」
陸硯臣沒有任何猶豫上車。
肖易立刻追上了前方的車子。
兩輛車子在夜色里往前疾馳而行,一前一後,相隔不過數百米。
扶軟從後視鏡里看到了陸硯臣的車,但她只是看著,什麼都沒說。
漸漸地,腦子開始昏昏沉沉起來。
沈棣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了醫院。
陸硯臣後腳就趕到。
醫生給扶軟做檢查,沈棣從房間退了出來,順帶攔住了陸硯臣,「你來做什麼?」
「她怎麼了?」陸硯臣臉上都是擔憂。
「師姐不想看到你。」
「她到底怎麼了?」
沈棣有點氣,這人怎麼聽不懂人話呢。
「姓陸的,我們出去打一架吧。」沈棣下戰帖。
他早就想這麼做了,誰叫他欺負師姐了呢?
沈棣只要一想到大半夜的,師姐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走在街道上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