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思然臉色這才緩和,拉著卓賈詡撒嬌說,「我最近很喜歡沉墨的畫,爸爸幫我拍幾幅吧。」
「沉墨?」卓賈詡有些驚訝,「沒想到你居然知道沉墨。」
「爸爸也知道?」
「是啊。」卓賈詡似乎很欣慰,「我收藏了幾幅她的作品,到時候送你,不過她已經有好幾年沒出新作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退出畫壇了,我幾番找人打聽都沒個確切消息。」
「太好了!爸爸我愛你。」卓思然激動得跟卓賈詡撒嬌。
連丁雲秀都在一旁說道,「還真是父女倆,連喜歡的藝術家都是一樣的。」
「這叫遺傳,爸爸把他的藝術細胞遺傳給了我。」卓思然得意洋洋。
「就你會說話。」卓賈詡嘴上雖然這麼說,但心裡還是很高興的。
兩人身後的丁雲秀,眼底一閃而過心虛的神色。
……
莊思寧來醫院看望卓思然,意外碰到了扶軟。
她立馬熱絡的跟她打招呼,「小軟,你怎麼在醫院?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啊?」
「有點小感冒,已經沒事了,謝會長關心。」扶軟客氣的道。
聽到她叫自己會長,而不是卓奶奶,莊思寧心裡挺失落的,「小軟,思然的事真的很抱歉,我代她跟你道歉。」
「會長,道歉的話不應該由你來說,誰做錯事誰道歉,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,而不是由別人替她道歉。」扶軟語氣還算客氣,輕輕緩緩的,並沒咄咄逼人,「也正是因為有你們替她扛著,所以她才屢屢犯錯。」
莊思寧看著她,神色有些悵然,也有些羨慕,「還是你明事理。」
算起來,她也不過才二十一,僅比思然大兩歲而已,怎麼就有這麼大的差別呢?
「媽。」卓賈詡沒想到還會在醫院碰見扶軟。
更沒想到他會跟莊思寧認識。
「賈詡,這就是上次救我的小軟。」莊思寧急忙跟卓賈詡介紹,「她也是陸硯臣的太太,扶軟。」
「原來是你救了我媽,謝謝你。」卓賈詡沒想到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交集。
「客氣了。」扶軟淡淡點頭,「舉手之勞。」
卓賈詡還想要說什麼,扶軟的手機就響了。
電話是陸硯臣打來的,扶軟跟兩人點了個頭後就離開接起了電話,「我在你後面呢,看到我了嗎?沒走遠。」
卓賈詡盯著她離開的方向,走神了好久。
還是莊思寧叫他,他才回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