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賈詡揉了揉眉心,「你媽呢?她不在?」
「我只想要爸爸。」卓思然強調道。
「晚點吧,我這邊走不開。」卓賈詡還是拒絕了她,我讓你媽先過去陪你。」
說罷就掛了電話,撥了丁雲秀的電話。
丁雲秀這會兒就在卓思然旁邊,她沒有意外的接起了電話,聲音很平靜,「好,我會去陪她的,卓哥你忙吧。」
只簡單幾句,電話就掛斷。
卓賈詡再次回到了包間。
卓思然捂著臉痛哭,「媽,爸爸是不是不愛我了?」
「你別多想。」丁雲秀嘴上雖然在安撫卓思然,可她心裡也沒底。
「他肯定不愛我了。」
「別多想。」丁雲秀說來說去,也只說出這三個字。
可這三個字,連自己都安慰不了。
晚飯結束,卓賈詡親自送扶軟出酒店。
儘管她再三表示不用相送。
卓賈詡其實是想找機會跟扶軟說說話,最好是能要個聯繫方式什麼的。
可陸硯臣這小子護得太緊了,他壓根沒機會單獨跟她相處。
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上車離去……
卓賈詡站在原地,一直目送車子離開,久久沒有挪動身子。
扶軟看著後視鏡里的身影,不由得蹙起眉頭問陸硯臣,「你有沒有覺得卓叔這個人很奇怪?」
「有。」陸硯臣回答得確定且肯定,「他在覬覦你。」
扶軟嘴角抽了抽。
有時候真想打開他的腦袋瓜看看,裡面到底裝了什麼!
「軟軟,咱們回服軟島吧。」陸硯臣很突兀的說道。
這名字是陸硯臣取的。
有一次扶軟突然想起問陸硯臣,問他海島叫什麼名字。
陸硯臣說還沒想好取什麼,讓扶軟取來著。
扶軟自己也沒想法,最後還是陸硯臣定了這個名字。
問其緣由。
他答,「因為此生,我只對你服軟。」
當然,依舊是床上除外。
用陸硯臣的話來說,其他時候他都可以老老實實當個人。
但在床上的時候,他不想當人,想當禽獸。
他突然這麼一提,扶軟有些莫名,「怎麼又回服軟島?」
不是剛從那邊回南城嗎?
陸硯臣說,「只有在服軟島,你才是完完全全只屬於我的,不會有人惦記你,也不會有人跟我搶走你。」
扶軟早知道他對她有著很強的占有欲,但沒想到已經到了這個地步。
「不會有人搶走我。」扶軟再次強調,「我是你的,別人搶不走。」
「萬一呢?」
他又開始鑽牛角尖了。
扶軟扶額,「沒有萬一。」
「那你愛我嗎?」
「愛。」
「有多愛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