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軟無語凝噎。
感情孩子還沒出生,他就想著揍孩子了?
她是生孩子呢還是給他生了個出氣筒啊?
「其實我一直想問你,除了占有欲作祟之外,你為什麼會那麼討厭孩子啊,還是自己的孩子。」扶軟很好奇這一點。
陸硯臣捏著她的手指一根根吻著,吻得很細緻。
只抽空回答她的問題,「怕你受罪,女人生孩子有很高的風險,我見不得你冒險,而且還是因為我。」
所以他做了結紮,從源頭去杜絕這個危險。
他這麼解釋的話,扶軟聽懂了。
所以他討厭孩子,是因為太在乎她。
扶軟默默在心裡跟肚子裡的寶寶說話。
所以寶寶,爸爸不是不愛你哦,爸爸是因為太在乎媽媽啦,所以你不能討厭爸爸哦。
「軟軟。」陸硯臣貼著她的額頭親了親,喚她。
扶軟嗯了一聲。
「答應我,有了寶寶也要最愛我。」陸硯臣很鄭重地提著要求。
扶軟失語。
就不能等孩子出生後,再問她這個問題嗎?
她現在回答的話,寶寶也會聽到的。
偏偏陸硯臣很較真,就想要她一個答覆。
扶軟無奈,只能用上非常手段。
她吻上了他的喉結,手也攀附上了他的胸膛。
同時還用細細軟軟的聲音問他,「過了兩周了,是嗎?」
付子期說,結紮手術需要修養兩周。
所以這兩周她都挺規矩克制的。
算一算時間,兩周已過,那是不是可以給他點糖吃了?
陸硯臣一下就繃緊了身體,喘著粗氣的嗯了一聲。
那聲音,似從喉嚨最深處溢出,說不出的勾人。
扶軟只覺得身體一陣燥熱。
明明是她撩他,怎麼她先有了感覺?
不管了,她繼續往下,吻上他的肩。
陸硯臣雖然很想放肆,可她現在還沒到三月,是不能放肆的。
所以他只能抓著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腹上,帶著往下。
扶軟也不動,乖乖往他弄。
他帶著她的手上下動作,氣息更濃重。
她臉頰滾燙,把頭抵在他的肩膀處跟著氣息凌亂。
雨下得更大了,卻絲毫不影響房間裡的纏綿。
克制了太久的男人,愣是折騰到自己沒了力氣,才乖乖躺下。
扶軟也累了,手酸酸的,感覺不是自己的。
她抱怨了兩句,陸硯臣迷迷糊糊在給她揉著。
扶軟心裡又一軟,微微起身,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盒子。
盒子是李茶中午送來的,是她親自為他設計的婚戒。
上面鑲嵌的,正是那顆藍仙女。
算起來,有點借花獻佛的意思。
畢竟拍賣藍仙女的錢,還是陸硯臣自己出的。
扶軟輕輕的捏著他的手指,將婚戒戴在了他的中指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