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抗拒不了他的撩撥,急忙按住他作亂的手,聲音軟軟可欺,「陸硯臣。」
陸硯臣將臉埋在她脖頸處,滾熱的氣息就落在她肩窩裡,酥酥麻麻的,撩得扶軟心癢難耐。
她眯著眼,身子不免又軟了幾分,連眼神都變得有些迷濛。
她有些動了情。
懷孕後,身體似乎變得格外敏感,完全經不起他的撩撥。
就在扶軟意亂情迷之際,她聽見陸硯臣聲音低低的在她耳畔響起,「軟軟,如果你以後有了別的家人,你還會要我嗎?」
扶軟聲音有些發顫,「要啊。」
況且,她也沒有別的家人了。
「那你還會像現在這樣依賴我嗎?」
「當然。」
他們早就融為了一體,無法分割。
陸硯臣聲音又沉了幾分,將唇貼在她脖頸里最敏感的肌膚上,「那你還會像現在這樣離不開我嗎?」
「會。」
早離不開了。
陸硯臣擁緊了扶軟。
即使要到了答案,可他心裡還是誠惶誠恐。
對她,也永遠患得患失。
天氣預報說,新一輪寒流即將席捲南城。
一直身處在屋內的扶軟到是沒什麼感覺,家裡暖氣開的很足,即使她赤著腳走在地上也不會覺得冷。
年糕和二黑更是熱的每天都守在落地門前,只要陸硯臣過去打開落地門,兩人就一溜煙的溜到露台上,怎麼叫都不進來。
扶軟夜裡口渴,剛動了動身子,陸硯臣半夢半醒的給她蓋被子,生怕她凍著。
床上的被子都裹在她身上,他愣是一點都沒蓋。
主要他也熱,在家都穿短袖。
陸硯臣拍了拍她的背,哄她睡覺。
「陸硯臣。」她懵懵的叫他。
「嗯?怎麼了?」陸硯臣眼睛還閉著,嘴上卻本能的回應她的需求。
「我想吃橘子罐頭。」扶軟小聲的說了一句。
「我去給你拿。」。
他強行起身,去了廚房。
沒多會兒回來說,「軟軟,沒有橘子罐頭了,我去給你買,你先睡,等我回來叫你。」
扶軟也從床上掙扎著起來,「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「外面冷。」
「我穿厚一點。」扶軟說完,又用陸硯臣無法抗拒的眼神看他。
這是她的殺手鐧,屢試不爽。
陸硯臣抗拒不了一點,認命的說,「我去給你拿衣服,你先躺被窩裡。」
看著他去了更衣室,扶軟嘴角不由自主的揚了揚。
十分鐘後,勞斯萊斯駛離車庫,行駛在南城深夜的街頭。
車內的溫度打得很高,依舊是扶軟喜歡的溫度。
扶軟將下巴擱在車窗旁,盯著外面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