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若雪卻絲毫不知他心裡的變化,自顧自的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,繼續翻看廣告腳本,還不時的喝一口酒,好看的柳眉時不時的要皺一下,然後發出感嘆,「這個也太難了吧!」
沈棣湊過去看了看,是分鏡畫。
他本身就是畫畫的,一看這些分鏡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他捏起一張紙,指出了其中的問題,「這個分鏡有問題,太高難度了,就算是專業賽車手,也未必能做到。」
桑若雪一臉崇拜的看向他,「你還懂這個,那你跟我說說,這幾個鏡頭要怎麼表演才完美?」
「你打算親自上陣?」
「導演是這麼要求的。」
沈棣下意識的蹙了蹙眉。
他知道桑若雪的車技有多差。
「喂,你別小瞧我好吧。」
只是聲音聽上去沒多少底氣,畢竟她連著撞了兩次沈棣的車。
「我的建議是,找替身。」沈棣很中肯。
桑若雪蹙起眉頭,「可是這導演最恨演員用替身了。」
所以她才發愁啊,愁得需要借酒澆愁。
語氣幽怨得,像個被丈夫冷落了三十年的怨婦。
沈棣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。
桑若雪蔫了吧唧的趴在桌子上,沒有了平日裡的精緻,反而多了幾分破碎感。
那種破碎感,讓他陡然升起一種名為憐香惜玉的情緒來。
他壓了壓那莫名其妙的情緒,「什麼時候拍這幾個鏡頭?」
「按照流程,應該在大後天。」
「明天後天我有時間,找個地方練練。」沈棣提出建議。
桑若雪一下就坐起身子來,眼睛漆亮的看向沈棣,「真的?那太好了!來,小孩哥,這杯敬你!」
她親自給沈棣倒酒,也給自己滿上。
沈棣跟她碰了杯,「為什麼叫我小孩哥?」
他對這個稱呼很有意見,不爽很久了。
「你才18,我都27了,不是小孩兒是什麼?叫你小孩哥主要是因為之前你讓我叫你哥。」桑若雪認真的給他解釋。
沈棣嘴角抽了抽,聽上去還挺合理。
「姐姐,十八,成年了,可以做很多事了,懂嗎?」沈棣說完這句,仰頭喝酒。
紅酒滑入喉嚨,喉結上下滾動。
桑若雪正好瞧見這一幕,眼睛突然一灼,然後猛然心虛,低頭喝酒來掩蓋自己的心虛。
桑若雪的鐵粉們都知道,她有個癖好。
她是個喉結控!
最抵擋不了有性感喉結的男人了。
之前沈棣一直是衝鋒衣衛衣之類的衣服,脖子部位大多被遮著,所以她沒注意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