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扶軟憑什麼能獲得幸福?!
所有人都該跟著她黎娜一起下地獄!
……
夜裡,扶軟似乎是做了噩夢,迷迷糊糊中踢了陸硯臣兩腳。
男人意外被踹下了床,眼睛都沒睜開又爬上床將扶軟抱進懷裡輕輕安撫,「不怕不怕。」
本來被噩夢弄得有些不安的扶軟,心緒一下就平靜了。
很安寧。
她往他懷裡又窩了窩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繼續睡覺。
早上陸硯臣叫醒了她,她還有些犯困,但想到今天要去祭拜陸港歸,還是強打起精神睜開了眼。
「要不下午再去吧。」陸硯臣看她一直犯困,有些不忍。
「不行。」扶軟到是很堅持,「覺什麼時候睡都可以,但今天必須得早起。」
因為今天是陸港歸的生辰。
回來的時候扶軟就跟陸硯臣說了,一定要在爺爺生辰這天去祭拜他的。
猶記得去年這時候,她還親自為爺爺操辦了壽宴。
可現在卻天人永隔。
陸硯臣抱著她去洗漱,像照顧孩子似得。
家裡的家具基本都被處理了一遍,地上鋪滿了防滑墊,家具,門,桌子也全都被包上了防撞條。
扶軟覺得他太小題大做了,只是懷個孕,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。
可陸硯臣在這種事情上格外執著,扶軟勸不動也就不勸了。
洗漱完畢,陸硯臣才帶著她出門去祭拜爺爺。
扶軟本以為他們會是今天第一批去祭拜的人,沒想到兩人到的時候,已經有人祭拜過了。
祭品中最顯眼的,是端正放在最中間的茶葉。
祭台上還有三個茶杯,杯子裡的茶水還冒著熱氣。
「是大哥吧。」扶軟看了看四周,「估計剛走沒多久。」
陸硯臣拿起一旁還溫著的茶壺,取了杯子重新倒茶,又細緻的把已經涼了的茶水全都換下。
扶軟則取出自己昨天特意做的柚子酥,整整齊齊擺放在祭台上,這才抬眸看向墓碑上陸港歸和秦雁回。
因為不是一個時期拍得照片,照片的風格略有不同。
但依舊擋不住兩人的夫妻相。
「爺爺,奶奶,我們來看望你們了。」扶軟溫聲開口,「是一家三口來看你們哦。」
她想,爺爺奶奶知道後會肯定很開心的。
「奶奶,這是你最喜歡吃的柚子。」陸硯臣把去老宅摘來的柚子親自剝好,把果肉整整齊齊的放在盤子裡。
「爺爺,這是我提的字,你看,還是你最喜歡的那句。」扶軟又取出自己特地寫的一幅墨寶,展示給陸港歸看。
長似今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