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她懷孕之後,陸硯臣一直謹遵醫囑,沒有過夫妻生活。
他也確實憋了很久了。
就算他意志力再強,在催情香薰下,也是難以自持的。
所以她才會催促服務員趕緊帶自己去找人。
沒想到真被沈棣說中了,她真來捉姦了。
桑亞後面有一棟專門的休息區,是提供給這裡的貴賓們使用的。
服務員帶著他們上樓,問詢這邊的服務員之後,才確定了房間號。
扶軟快步趕往那間房子,看著禁閉的房門,直接叫沈棣,「給我踹門。」
「行!」沈棣樂意之至,剛要抬腿踹上去。
後面突然有人開口叫道,「軟軟,你怎麼來了?」
是陸硯臣。
沈棣來了個急剎車,差點平地摔一跟頭。
扶軟回頭看到是陸硯臣,有些詫異,「你不是應該在房間裡的嗎?」
「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?」陸硯臣向她走了過來,順帶著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裹在她身上,「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?」
「我來捉姦。」扶軟說得坦白。
陸硯臣揚了揚眉,看了看她,又看向沈棣。
沈棣仰頭看天花板。
師姐,咱就是說,有什麼問題不能你們夫妻倆私下解決嗎?非要拉他趟這攤渾水嗎?
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扶軟拉了拉他。
第五百三十八章 :想你的夜
「這裡空氣不好,去我辦公室說。」陸硯臣拉起她的手,往樓上走。
扶軟更好奇了,「你在這還有辦公室?」
「哦,陸太太,忘了跟你說了,桑亞也是我的產業之一,這是我跟白念生合夥開的。」陸硯臣跟扶軟細心的解釋著。
白念生是桑亞明面上的老闆,但實際上陸硯臣也占了股份的。
畢竟桑亞開業的時候,他還是陸家最廢的陸四少,得把不學無術演繹得更逼真才行。
白念生這人慣會享受,不僅把桑亞打造成雲州第一會所,裝修上面更是極盡奢侈。
就連陸硯臣那幾乎不怎麼使用的辦公室,也是大到離譜。
扶軟看後只有一個想法,真想跟這些有錢人拼了!
「說吧,怎麼回事?」扶軟坐在私人訂製的高端沙發里,極富耐心的等著陸硯臣解釋。
「是方時清。」陸硯臣坦白跟她坦白,「她故意接近我,還用了卑劣手段。」
「那房間裡的薰香有問題。」
「嗯,我知道。」
「那你還進去?」
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」
扶軟則擔心的看向他。
陸硯臣扯了扯領帶,「嗯,那東西還是有作用的,我本來準備去沖涼水澡的,你就來了。」
扶軟這才留意到他脖頸處的皮膚有些泛紅。
她伸手碰了碰。
男人喉結順勢滾動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