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軟也被驚艷到,細細的欣賞了一會兒,便準備摘下。
卻見莊思寧從一旁拿出了收藏這套珠寶的盒子,待扶軟將網管取下後,放到了盒子裡。
遂又接過扶軟取下的項鍊放到了另一個盒子裡,然後一併合上,遞給扶軟。
扶軟有些愣住。
莊思寧說,「送你的,見面禮。」
「不行不行!」扶軟連連拒絕,這東西太貴重了,她不能收。
可莊思寧很堅持,「你第一次來我們家,理應給你準備點見面禮的,我看你挺喜歡這套首飾的,就送你吧。」
「卓奶奶,我真的不能收,這太貴重了。」扶軟還是要拒絕。
「小軟,你就收下吧,就當是我的一片心意了,你不收的話,我會難過的,你忍心讓老太太我難過嗎?」
見扶軟不收,莊思寧直接道德綁架。
扶軟左右為難,「那這個多少錢,我買吧。」
「跟我談什麼錢,那麼見外。」莊思寧滿心歡喜,用袋子把東西裝了起來。
扶軟尋思著,實在不行回頭讓陸硯臣來付這個錢,他比自己有辦法多了。
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,後來她但凡多看那套首飾兩眼,莊思寧立馬讓她試試。
有了前車之鑑,扶軟堅持擺手,「不試了不試了。」
怕試了之後,她又要送給她。
兩小時後,兩人從保險庫出來,陸硯臣已經在那等著了。
「累了吧?」陸硯臣很自然的將扶軟懶進懷裡,微微攙扶著她。
他來過卓家的保險庫,知道裡面有多大,也知道她逛得有多累。
「還好。」扶軟嘴上這麼說,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往陸硯臣靠了靠,借了點力。
「時候不早了,那我們就先告辭了。」陸硯臣隨即對卓家的人說道。
「這就走了嗎?要不吃完晚飯再走吧。」莊思寧依依不捨的留人。
陸硯臣解釋說,「軟軟有午睡的習慣。」
「我們這也有房間的。」卓賈詡立馬說道。
陸硯臣隨即回道,「她有認床的習慣。」
一句話說得卓賈詡有些訕訕,眼神都黯了下去。
卓長風幫著圓場,「小軟懷著孕,確實不能累著,那今天就先這樣吧,以後多的是機會呢,我送送他們。」
他這話是說給莊思寧和卓賈詡聽的。
兩人想到以後,總算釋懷。
說是卓長風送,實際上其他三個全都跟了出來,一直等扶軟上車離開,幾人都還站在原地。
莊思寧問卓長風,「到底什麼時候可以跟小軟說咱們是一家人這件事啊?」
卓長風說,「快了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