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迷路的小鹿,一雙染了紅的眼睛不安的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卓賈詡。
若是以往,卓賈詡必然會讓人把人趕出去。
可那一次他沒有,或許是她的眼神讓他動了惻隱之心,卓賈詡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遞給了云然,並讓秘書去問問怎麼回事。
秘書沒多會兒就打聽到了消息,並如實告知了卓賈詡。
云然裹著男人的外套,一直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她為了保持理智,正狠狠地掐著自己的手背,手背上已經被掐出好幾道血痕來。
卓賈詡有些於心不忍,伸手拉住了她的手,制止了她自殘的行為,並說道,「想討回公道嗎?」
一般來說,受此驚嚇的女孩,大多不敢去討回公道,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可云然思忖了兩秒後,重重點頭,「想。」
她的篤定,得到了卓賈詡的讚許,他直接拉著她出了包間,去往先前的包間。
裡面的人還在罵罵咧咧,尤其是那個被砸破腦袋的人,罵得格外不堪入耳。
當他帶著女人重新返回包間時,那男人直接跳了起來,「你居然還敢回來!我他媽長這麼大,還沒被一個女人開過瓢!老子今天不弄死你,老子跟你姓!」
他輪著酒瓶就要去找女人麻煩,卻被女人身旁的卓賈詡奪走了酒瓶,並順勢砸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又一次,被人開了瓢。
男人的力道跟女人的力道是不同的,這一下,直接將男人腦袋上砸出個大口子。
血涓涓的往外冒。
他怎麼也捂不住,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。
包間裡其他人頓時被嚇得不敢吱聲。
卓賈詡回頭問女人,「除了他,還有誰欺負過你?」
女人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男人,隨後收回視線,抬手,一一指認了包間裡的人。
「他,逼我喝了六瓶啤酒。」
「我,我沒有。」被指認的男人嚇得急忙否認。
卓賈詡眼神冷厲的掃了過去,「她喝六瓶,你喝十二瓶不算過分吧,這酒我請!服務員,上酒!」
清算完這筆帳,他又看向女人。
女人又指向另一個胖子,「他剛剛強行摸我大腿!」
卓賈詡一個冷然的眼神掃了過去,胖子嚇得以哆嗦,連否認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「把他褲子脫了,繞著會所跑三圈。」
「別……」胖子想掙扎。
卻被卓賈詡的人摁著脫了褲子,並逼著他去繞著會所跑了三圈。
每一個欺負了她的人,最後都得到了懲罰。
連中間人都沒能倖免,直接被卓賈詡趕出了雲州。
事後,卓賈詡送女人去了醫院。
醫生詢問她名字時,她遲疑了兩秒,說了一個名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