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螢看出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及時打住,轉移話題和她聊起了訂婚的事。
「今天和白二狗去試菜了,之前我忙就把這件事全權委託給了他,可這傢伙讓酒店準備的菜,全是我喜歡的菜,我罵他腦子有病他還不服,我說訂婚宴請的是親朋好友,菜色肯定要符合大眾口味才行,他說既然是我們的訂婚宴當然以我為主,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有泡?」
這事兒的確有些搞笑,連螢雖然是在吐槽,可眼底明明都是幸福的光。
她絮絮叨叨的說著,扶軟就安安靜靜的聽著。
什麼時候睡著的不知道。
或許是換了個床伴,夜裡扶軟睡得並不是很安穩。
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了陸硯臣。
她叫他,可他卻不理她,還一直背對著她。
扶軟試圖去拉他的手,誰知陸硯臣突然跑開。
扶軟慌忙去追,一邊追一邊叫他的名字,眼睜睜看著他穿過斑馬線走到了馬路對面。
她想衝過去,可街對面的紅綠燈卻變成了黑白色。
她被恐懼感籠罩著,只能焦灼的叫著陸硯臣的名字。
然而他沒有任何反應,只是站在那裡,神色漠然的看著她。
「軟姐,軟姐,醒醒。」連螢感覺到扶軟的不對勁,急忙將她叫醒。
扶軟睜開眼,看著連螢的臉,那些籠罩她的恐懼才漸漸散去。
「做噩夢了?」連螢關心的問道。
扶軟點了點頭,感覺後背有些發涼,伸手一抹才發現都是冷汗。
她竟被噩夢嚇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「幾點了?」扶軟覺得有些疲憊。
連螢拿起手機看了看,「四點。」
四點了,也不知道陸硯臣是在忙還是在睡覺。
「睡吧。」扶軟怕連螢擔心,又拉著她躺下了。
連螢見她沒事,也就安心的繼續睡覺。
扶軟閉著眼,卻再也沒睡著,腦子裡都是剛剛的那場夢。
她總覺得,那場夢是在預示著什麼。
翌日,連螢正在發愁做飯的事兒,梁雲箏就帶著小頌來星河灣了。
她帶來了早餐和一些自己做的健康零食。
「中午想吃什麼?我去買菜。」梁雲箏等扶軟和連螢吃完早餐後,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去廚房查看冰箱,想確認冰箱裡有什麼食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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