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軟瞧見了他手背上的傷。
她默了默,起身去找醫藥箱,從裡面取了一支藥膏遞給卓賈詡說,「傷口要及時處理,否則容易留疤,這藥膏有祛疤成分,有助於傷口的恢復,另外,傷口恢復期間儘量不要碰水。」
「……好,好的。」卓賈詡欣喜的接過她遞過去的藥膏,張了張嘴想說什麼。
扶軟則吃起他剝的石榴,吃了幾口後,忽然看向卓賈詡,沖他露出一個笑,「石榴很甜,謝謝。」
卓賈詡失神在了那個笑容里,隨後別過臉去,下意識的抬手去擦拭眼角。
卻在看到手背上的傷之後,又放下了手,抽了紙巾擦拭眼角,但心裡卻說不出的甜。
仿佛他也吃到了石榴。
醫院。
陸硯臣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除了必要的水和食物之外,不允許任何人進去打擾他。
肖易和臨風都守在門外。
一個焦灼,另一個面無表情。
氣氛沉冷得有些可怕。
直至付子期出現,臨風猛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叫他,「付醫生,你可算來了,你趕緊勸勸硯總吧,他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兩天了,送進去的食物和水也幾乎沒怎麼動,這樣下去怎麼行啊!精神撐住了,身體也撐不住的!」
付子期最恨別人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!
「給扶軟打電話!」
臨風和肖易都一臉你瘋了的表情看向他。
「看我做什麼?你們能勸得住他?」
兩人猛搖頭,勸不住,勸不了一點兒。
「那不就得了!他現在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,只有扶軟的話能聽進去!所以趕緊的,給扶軟打電話。」付子期恨恨的道。
不得不說,付子期是個狠人。
可臨風和肖易還是在犯難,想打又不敢打。
就在兩人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,那扇金幣的大門忽然打開。
陸硯臣有些慌亂的衝出了房間,「快,回星河灣!」
「怎麼了?」臨風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就聽得陸硯臣說道,「軟軟暈倒了!」
眾人一下就反應過來,難怪陸硯臣會有這麼大的反應,原來是扶軟暈倒了。
事關扶軟,陸硯臣一下就亂了陣腳,慌慌張張的下了樓,又接到了卓長風打來的電話。
「我們馬上到醫院了,你人在哪兒?」
「我就在醫院。」陸硯臣急忙說道。
「那你到醫院門口,我們還有五分鐘就到。」
卓長風掛了電話,又擔心的問醫生,「醫生,我妹妹怎麼樣了?」
「心率都正常,問題應該不大,等到醫院做個詳細檢查就知道了,你們先別著急。」醫生給扶軟做了檢查後說道。
話雖如此,可作為病人家屬,怎麼可能不著急呢?
莊思寧又打電話來了,卓長風儘可能的安撫,「奶奶,我們還沒到醫院呢,具體情況還得等醫生做了檢查之後才知道,您先別著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