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他會做這樣的選擇!
扶軟憤憤的張口咬住他前胸的位置。
隔著衣服,她勉強咬住了一點他的皮膚,卻也足夠讓他感覺到疼痛。
眼淚在她眼眶裡打轉,卻始終沒有溢出。
扶軟重重的咬著,沒有要鬆開的意思。
直到那痛感越來越強烈,陸硯臣才急忙叫她,「軟軟,鬆開!」
雖是隔著衣服,可萬一咬破了,血液也是能滲透衣服的。
陸硯臣想也不想,就用力要推開她。
可扶軟卻死死地不肯鬆口,直至舌尖嘗到了血腥的味道,扶軟這才鬆開他。
她抬起頭紅著眼看向他,「之前你不是一直問我,到底是孩子重要還是你重要,現在知道答案了嗎?」
她可以為了他,放棄孩子。
說她瘋了也好,說她自私也罷。
可如果這個世界上都沒有了陸硯臣,她活著又有什麼意義?
陸硯臣只覺得心防處,正被什麼東西猛烈撞擊。
那道他用了整整兩天兩夜才鑄造的心牆,在頃刻間就被扶軟瓦解,倒塌。
陸硯臣更是顧不上心裡的震撼,急忙起身去倒水。
因為手在顫抖,連帶著杯子裡的水都灑了不少,濺濕了他的衣服。
可他全然顧不上,而是將杯子餵到了扶軟嘴邊,「軟軟,漱口!」
扶軟倔強的瞪著他,不肯配合。
陸硯臣急得想上手,可語氣里都是哀求,「軟軟,聽話,漱口!」
扶軟卻搖頭,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,「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選擇,不管任何時候,你永遠是最重要的那一個。」
陸硯臣握著水杯的手在顫抖。
他總跟她說,怕她再像之前那樣丟下他。
說自己沒有安全感,說自己的患得患失。
可真到了這一天,他又希望她能少愛自己一點。
甚至希望她能又一次選擇離開,這樣或許她就不會太難過,能獨自一人走過以後沒有他的風風雨雨。
「你啊……」陸硯臣嘆息一聲。
他放下水杯,捧著她的臉,重重的吻了上去。
重到恨不得將她融進自己的骨血里,徹徹底底的融為一體,再也不分離。
無數的千言萬語,都融化在了這個思念蔓延的吻里。
……
付子期知道扶軟會來找自己,像是算準了似得。
不等扶軟開口問,他就解釋說,「其實感染的概率很低很低,但為了保險起見,他還是選擇了阻斷治療,他怕把感染的風險帶給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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