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壓在了沙發里,以不傷到她的力道和姿勢。
男人的吻越來越密,手也不安分了。
略微粗糙的手掌從她的衣擺伸進去貼在她細嫩的肌膚上,粗重的呼吸聲在她的頸窩裡湧出濕意。
扶軟整個人都軟在了他和沙發之間,聲音綿軟而無力。
在他索取的嘴唇短暫的移開時,喘著氣問他,「是不是結果出來了?」
「嗯。」男人應著她,可索取的動作卻沒有停下,一次次的落在她細嫩的頸窩裡。
扶軟被吻得渾身發麻發軟,一陣陣悸動湧入小腹。
她無意識的夾緊雙腿,卻又覺得那麼的空虛。
她用很無辜的眼神看向陸硯臣。
欲語還休。
陸硯臣哪裡扛得住她的這種眼神,低著頭,在她頸窩處狠狠的吮出一個紅痕,這才低低啞啞的說,「我伺候你。」
他之前說,前三個月後三個月他儘量忍。
她懷孕還不到三月,他也只能忍,即使他瘋狂的渴望她。
扶軟對情事的認知全都來自陸硯臣,他比她都清楚她身體的敏感點。
沒幾下扶軟就臣服在了他的懷裡。
一開始她還克制的咬著唇,不讓自己叫出聲。
可漸漸地,她有些扛不住,嘴唇被咬出了一圈紅痕。
陸硯臣心疼的舔著她的唇瓣和緊咬的貝齒,輕聲誘哄她,「軟軟,這裡沒別人,叫出來,不要忍。」
他就是要讓她舒服。
扶軟哪裡經得住他的誘惑,最終放肆的與他一起沉淪。
事畢,扶軟沉沉的睡去。
陸硯臣去浴室淋了好一會兒的冷水澡。
這個午後,格外的安靜溫暖。
扶軟窩在陸硯臣的懷裡,睡得安穩。
……
連螢和白念生的訂婚宴如期舉辦,陸硯臣帶著扶軟盛裝出席。
應連螢要求,受邀出席訂婚宴的,只有親朋好友,沒有外人。
扶軟在這裡見到了久未見面的司黎黎。
她跟從前好像不一樣了,但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。
兩人剛寒暄沒兩句,司黎黎的手機就響了。
看到來電,她眉頭沒來由的皺了起來,跟扶軟打了個招呼後,就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接起了電話,「什麼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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